百姓们虽然还能勉强维持温饱,但已经感受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赋税越来越重,徭役越来越多,生活越来越艰难。他们开始怀念开元年间的好日子,那时,虽然也有赋税徭役,但官员们还能为百姓着想,日子过得踏实安稳。
有一次,一个来自关中的老农,因为家乡遭受了旱灾,颗粒无收,不得不来到长安乞讨。他看到长安城里那些达官显贵们挥金如土,花天酒地,而自己却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不禁感叹道:“这大唐的天,怎么变了呢?”
老农的感叹,道出了当时许多百姓的心声。他们不知道,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悄然酝酿。杨国忠的专权,已经为大唐的由盛转衰,埋下了更加危险的种子。
而此时的李隆基,依旧沉浸在与杨贵妃的温柔乡中。他每天与杨贵妃饮酒作乐,吟诗作赋,对朝堂上的腐败和边境的危机视而不见。他以为,有杨国忠
继续
在身边打理朝政,有安禄山镇守边疆,大唐的江山就会稳如泰山。他哪里知道,自己的纵容和懈怠,正在将大唐一步步推向深渊。
这日午后,华清宫的长生殿内,暖意融融。李隆基斜倚在软榻上,杨贵妃正为他弹奏着琵琶。悠扬的琴声,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回荡在殿内。李隆基闭着眼睛,听得如痴如醉,嘴角不时露出一丝惬意的笑容。
“陛下,您看这曲子好不好听?”杨贵妃停下弹奏,娇声问道。
李隆基睁开眼睛,一把将杨贵妃搂入怀中,笑着说道:“好听,好听。玉环弹的曲子,自然是最好听的。”
就在这时,高力士匆匆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陛下,边关有急报传来。”高力士低声说道。
李隆基眉头微蹙,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什么急报?又是安禄山那边的事情吗?让杨国忠去处理就行了。”
高力士迟疑了一下,说道:“陛下,这次不是安禄山那边的,是剑南那边。南诏和吐蕃联合起来,再次侵犯我大唐边境,守军损失惨重,请求朝廷速发援兵。”
李隆基这才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怎么又打起来了?上次不是说打了大胜仗吗?”
高力士叹了口气,说道:“陛下,上次那所谓的大胜仗,其实是杨国忠谎报的。实际上,我军损失惨重。这次南诏和吐蕃联合起来,气势更盛,剑南恐怕难以抵挡啊。”
李隆基愣住了,他看着高力士,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杨国忠竟然敢谎报军情。
“这个杨国忠!”李隆基猛地一拍桌子,怒声说道,“他竟敢欺瞒朕!”
杨贵妃见状,连忙劝道:“陛下息怒,哥哥他或许也是一时糊涂,怕陛下担心,才会这样做的。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派兵增援剑南,击退敌军啊。”
李隆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杨贵妃的话,让他的怒火消了不少。他想了想,说道:“好吧,就听你的。传朕的旨意,命陇右节度使哥舒翰率领五万大军,增援剑南。”
“是,陛下。”高力士应道,转身准备退出去。
“等等。”李隆基叫住了高力士,“这件事,不要声张出去,免得引起朝野震动。”
高力士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奴才遵旨。”
看着高力士离去的背影,李隆基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他知道,杨国忠谎报军情,绝不是一时糊涂那么简单。这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多的问题。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对杨国忠的纵容,或许真的错了。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对杨国忠进行严厉的处罚。他舍不得让杨贵妃伤心,也担心一旦处置了杨国忠,朝堂会陷入混乱。他只能寄希望于哥舒翰能够击退敌军,暂时平息这场危机。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像李隆基希望的那样顺利。哥舒翰率领大军赶到剑南后,与南诏和吐蕃的联军展开了激战。但由于唐军士气低落,加上对当地的地形不熟悉,再次遭遇了惨败。
消息传到长安,李隆基彻底震怒了。他再也无法容忍杨国忠的所作所为,决定召杨国忠进宫,好好质问他一番。
杨国忠接到召见的旨意后,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剑南战败的消息一定已经传到了李隆基的耳朵里,这次召见,恐怕凶多吉少。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来到了华清宫。
一见到李隆基,杨国忠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着说道:“陛下,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李隆基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可知罪?”
杨国忠连忙说道:“臣不该谎报军情,欺瞒陛下。但臣也是为了朝廷着想,怕陛下担心啊。”
“为了朝廷着想?”李隆基怒极反笑,“你谎报军情,导致我军再次惨败,损失惨重,这就是你为朝廷着想?你可知,因为你的贪功冒进,多少将士枉死沙场?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杨国忠吓得浑身发抖,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