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秉仁捧着厚礼登门,王怀安在一旁敲边鼓,说其“干练能事”,自己一时糊涂便点了头。可他怎么也想不通,“品性卑劣”“欺凌百姓”这些罪名,怎么就安到了张秉仁头上?更想不通,即便张秉仁有错,自己身为吏部右侍郎,竟要从正二品贬到正六品,王怀安更是要发配福建做九品主簿!王怀安踉跄着凑到桌边,声音带着哭腔:“大人,是张秉仁那厮的事。他……我们都被他害惨了!”
两人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乾隆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一来,张秉仁欺凌百姓,确实是两人举荐失察,不严惩不足以整肃吏治、平民愤;二来,莫罗勘界立功,需提拔重用,把他踢走了吏部右侍郎的位置就正好空缺——既给了莫罗合适的职位,又借惩治劣迹官员彰显了自己的公正,可谓一举两得。至于张敬德和王怀安,不过是恰好撞上了这桩“巧合”,成了皇权平衡与赏赐功臣的垫脚石。
此时的乾隆,正坐在养心殿内,听着李要强关于莫罗接旨的禀报,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他虽已年过六旬,可帝王心术依旧炉火纯青——赏罚分明,既让功臣得偿所愿,又让劣吏付出代价,这般举措传扬出去,自然又是一段“圣君”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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