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才由从六品的虚位到这顺天府通判的实权位置上。可他万万没想到,张秉仁竟这么不长眼,敢在街头欺凌百姓,还偏偏撞到了莫罗这个硬茬上。
“你可知那莫罗是谁?”王怀安沉声道,刚从满洲里勘界回来,立了大功的!皇上正盯着他呢,你偏偏这时候去触他的霉头,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张秉仁哭得更凶了:“我哪知道他是这么大的官啊!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王怀安叹了口气,心中已有了计较。莫罗要追究此事,张秉仁这通判之位弄不好是保不住了。他能做的,最多是求右侍郎说句好话,帮张秉仁在找个去处。至于保住原职?那是不大可能了。他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张秉仁,最终还是狠了狠心:“你先回去吧,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把事情往衙役身上推推。至于后续,我尽力而为,但你也得有心理准备。”
张秉仁闻言,知道这已是最好的结果,连忙磕头道谢。可他走出王宅时,寒风刮在脸上,却只觉得浑身冰凉——他知道,自己的官场生涯,怕是要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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