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话头,眼里满是好奇:“亲爱的,你在满洲里待了几个月,那边的日子是不是很苦啊?听人说边境天寒地冻的,跟咱们京城差别大不大?”小荷和小莲也停下筷子,亮晶晶的眼睛望向莫罗,显然对遥远的边境充满好奇。
莫罗喝了口温热的排骨汤,暖意顺着喉咙滑下,缓缓开口:“苦是真有点苦,最冷的时候,呵气都能结成霜,河面的冰厚得能赶马车。但要说有意思的地方也多,那边有一望无际的草原,到了傍晚夕阳落下去,整个草原都染成金红色,好看得很。当地牧民也热情,招待客人都是大碗的奶茶、大块的手把肉,煮得软烂入味。”他刻意略过了与达尔罕余党周旋的惊险、勘界时与俄方的僵持,只捡着风土人情和地形地貌说,不愿让她们为自己担心。
“手把肉是不是全是瘦肉啊?会不会塞牙?”小荷忍不住追问,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小莲也跟着问:“那草原上能看到成群的牛羊吗?是不是像画里画的那样?”莫罗一一笑着解答,席间的笑声此起彼伏,满是家人闲叙的温馨自在。
晚餐在欢声笑语中结束,初雪和刘颜收拾碗筷,小荷和小莲则端来热茶。莫罗坐在暖炉旁,捧着热茶,看着眼前的四人忙忙碌碌,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前路有多少波折,他都要护好这方小院,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只是不知,这份安稳,能在琪琪格的事情面前,维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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