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路边的货摊,吓得摊主抱头鼠窜。
"贱人!"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脸色狰狞得可怕,"不过是一个被人玩剩下的货色,也敢这样羞辱本少爷!"
家丁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彭向同猛地抽出随身佩戴的匕首,狠狠扎进路旁的树干上:"白初雪!白敬显!你们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彭向同誓不为人!"
他发泄了一通,突然阴森森地笑了:"来人,去查查初雪口中那个有了夫妻之实的人到底是何人。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把那个贱人,迷的神魂颠倒,我倒要看看那个贱人能翻出什么浪来!"
夕阳西下,将彭向同扭曲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不到一个时辰,坐在彭府的彭向同,身边站着一名家丁,那名家丁附在彭向同耳边低语。随着家丁的讲述,彭向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据说初雪小姐的相好名叫莫罗,那莫罗在宁波时,就与白小姐来往密切,剿灭黑虎教一役后,莫罗被破格提拔,直接调往京城銮仪卫..."家丁小心翼翼地说,"坊间都传,莫罗深得皇上赏识..."
"够了!"彭向同暴喝一声,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他手上,他却浑然不觉。
自己好歹也是宁波府最年轻的秀才,他想起初雪在渡口决绝的眼神,想起她宁愿死也不肯嫁给自己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涌上心头。原来她心里早就有人了,原来自己在她眼里,连那个莫罗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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