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又给他拉出来?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不成?
想到这里,他看向程名振,用蹩脚的唐话说道
“程将军,是有什么事情吗?”
程名振看着还一脸茫然,对一会儿处境一无所知的朴正永,嘿嘿坏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次不是本将军要见你,是有人想要见见你!”
说完不给朴正永说话的机会,便命人将其嘴堵上,然后押着他向新罗宗庙的地方而去。
开始还有些茫然的朴正永看着越来越熟悉的道路,瞬间就明白这是要去什么地方了。
原本还算安静的他,在下一刻就不冷静了,挣扎的动作非常的剧烈,就连押送他的军士都差点儿没摁住。
不过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被人拖到了新罗宗庙前,看着被烧成废墟的宗庙。
再看看早就等在这里的李恪,金胜曼和新罗百姓,即便他不认识李恪和金胜曼,但他能看到在场人的眼神啊。
除了憎恨还是憎恨,只有李恪眼中是明晃晃的嘲讽,这一刻朴正永是真的慌了!
李恪见到剧烈挣扎的朴正永不屑一笑
“本王看他有什么话想要说,让他说,本王想要听听他想说什么!”
薛仁贵上前拿掉朴正永口中的布,后者先是大口喘了几下,旋即便一脸惊恐的对着李恪磕头
“贵人贵人,罪臣知道错了,知道错了,这一切都是莫支离,啊,不是,是渊盖苏文让罪臣这么做的!”
看着痛哭流涕,满脸惊恐的朴正永,李恪摇摇头,陈平安那句,对方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要死了,含金量还在上升!
“你毁的是新罗的宗庙,你有什么话跟新罗的百姓和大唐的乐浪郡公说,跟本王说不着!”
说完便退到了一旁,金胜曼抱着金德曼的牌位死死的盯着朴正永,眼中满是血丝,恨意都要凝为实质了。
“是你,毁了这里的一切,是你们高句丽让新罗人失去了家园,毁人宗庙的后果只有一个,今天你必须死!”
说完,将金德曼的牌位放在朴正永面前,亲自来到其背后,压着他给金德曼的牌位磕头。
力道之大,没几下朴正永的额头便已经流血不止,整个人也都晕乎乎的。
等到她发泄的差不多了,这才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一旁的百姓们
“凡是新罗人皆可对其审判!”
听到金胜曼这句话,在一旁的新罗百姓们顿时欢呼了起来,看向朴正永的目光如同饿狼。
李恪则是啧啧两声,对身旁的薛仁贵小声说道
“这娘们不是好人啊!”
薛仁贵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末将也这么觉着,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老祖宗的话真没错!”
说到这里的时候薛仁贵连忙闭嘴,就好像刚刚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李恪错愕了一瞬间,转过头就看到金胜曼慢慢向自己走来,不等他说话,金胜曼已经来到面前,深深一礼
“金城破不伤新罗一人,又找到破坏新罗宗庙罪魁祸首,臣感激不尽!”
李恪呵呵一笑
“说远了不是,乐浪郡公是大唐的臣子,新罗族也是大唐的子民,朝廷出兵赶走自己国土上的侵略者,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不过这金氏宗祠要不要本王帮你重建一下,想必朝廷对于新罗历代册封的新罗王朝廷都有记载!”
金胜曼深深的看了李恪一眼,新罗成了大唐国土,宗庙变宗祠,她知道,复国无望了,于是再次一礼
“那就麻烦殿下了,臣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请殿下应允!”
“好,来人,送乐浪郡公会营地休息!”
等到看不见金胜曼的背影,薛仁贵才一脸感叹的再次开口
“啧啧,殿下末将听明白了,她想复国,但您不答应!”
李恪笑呵呵的拍了拍薛仁贵的肩膀
“仁贵啊,你要清楚一件事,吃进大唐嘴里的,怎么可能轻易吐出来,更何况现在新罗的宗庙都没有了。
这就是无主之地,谁占领了,那就是谁的地方,能给她建一个宗祠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薛仁贵听后笑呵呵的拱了拱手
“殿下说的是,末将记住了!”
李恪这边推进的相当顺利,有了金胜曼的帮助,只要是新罗人多的城镇,必然会被劝降。
再加上金德曼的牌位的威力,可谓之顺利至极,不过李孝恭这一边就困难一点点。
不过也只是相对于李恪这边来说,总之也是碾压局。
李孝恭在参考了李恪的意见后,最终将目标定在了熊津江口,也就是后世朝鲜的锦江口。
数百战船浩浩荡荡的想不引起百济人的注意都不行,早早的就在沿江地带部署了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