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来了!”
人群让开一条路。
秦风策马走到人群中间,翻身下马。
“你们谁是领头的?”
一个中年汉子站出来。
“王爷,草民是。”
秦风看着他。
“你们想干什么?”
那汉子道:“王爷,草民们不是要闹事。是东家被抓了,草民们没饭吃,也没地方住。草民们只想求朝廷开恩,放了东家。”
秦风道:“你们东家勾结逆党,意图谋反。这是死罪。”
那汉子愣了愣,随即跪下了。
“王爷,草民不知道东家做了什么。草民只知道,东家对草民们不薄。草民们求王爷开恩。”
他身后,那些人纷纷跪下。
黑压压跪了一片。
秦风看着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人,是无辜的。
可他们的东家,是罪人。
他沉默片刻,道。
“你们都起来。东家的事,朝廷自有公论。你们没饭吃,没地方住,朝廷管。”
他转身,对王纶道。
“传令下去,让户部拨粮拨钱,安置这些人。若有闹事的,按律处置。”
王纶领命而去。
秦风翻身上马,看了那些人一眼。
“都回去吧。等朝廷的消息。”
他策马远去。
身后,那些人还跪在地上,面面相觑。
---
回到摄政王府,秦风坐在院中,久久不动。
他想起了爷爷的话。
“为政者,最难的不是杀伐,而是取舍。”
今天,他取舍了。
那些人是无辜的,但他不能因为他们无辜,就放过他们的东家。
放过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到最后,法将不法,国将不国。
他叹了口气,起身回屋。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
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