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万邪坐在客位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仿佛在自己家里一般自在。秦风三人站在他面前,秦魇的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说吧,什么交易?”秦风盯着他。
薛万邪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
“老夫帮你除掉京城里那些恭亲王余党,你把一样东西给我。”
秦风一愣:“什么东西?”
薛万邪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与之前给秦风的那枚一模一样。
“你爷爷留给你的另一枚玉佩。”
秦风心头一震。
爷爷留了两枚玉佩?
薛万邪看着他,缓缓道:“你爷爷死前,让人带给老夫两样东西。一枚玉佩,还有一个口信。口信你已经替老夫回答了,现在该给老夫另一枚玉佩了。”
秦风握紧拳头。
他不知道什么另一枚玉佩。爷爷从没提起过。
薛万邪见他不语,笑了。
“怎么,舍不得?还是说,你不知道在哪?”
秦风盯着他:“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
薛万邪道:“因为老夫可以帮你。京城里那些余党,背后是老夫的人。没有老夫点头,他们能闹这么久?”
秦风心头一凛。
恭亲王余党,是他的人?
薛万邪继续道:“老夫只要那枚玉佩。拿到了,立刻让那些人收手。拿不到,他们会继续闹,直到把京城闹个底朝天。”
秦魇怒道:“你以为我们会信你?”
薛万邪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信不信由你们。三天后,若没有玉佩,城东粮仓的事会再发生一次。下次烧的,就不是粮仓了。”
他起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向秦风。
“对了,你爷爷那枚玉佩,应该在公孙羽手里。他那个老东西,一直替你爷爷藏着。”
说完,他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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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内一片沉默。
秦羽看向秦风:“公孙羽还活着?”
秦风点头,又摇头。
他不知道。
公孙羽假死脱身后,就再没露过面。周桐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秦魇道:“公孙羽那老东西,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秦风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枚玉佩。
爷爷到底留了什么?
为什么薛万邪这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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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风去找周桐。
周桐伤已痊愈,现在在公主手下当差。听秦风问起公孙羽的下落,他沉默良久。
“老谷主临走前,给属下留了一封信。”
他从怀中取出信,递给秦风。
秦风展开,信中只有一行字:
“玉佩藏在药王谷祖师堂地下密室。取之时,需三兄弟同心。”
秦风握紧信纸。
药王谷。
祖师堂。
地下密室。
又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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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回到别院,将信给秦羽和秦魇看了。
秦羽道:“去不去?”
秦风沉默片刻,道:“去。”
秦魇道:“薛万邪的话,能信吗?”
秦风道:“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京城里那些余党,若真是他的人,不除掉,后患无穷。”
秦羽点头。
“那就去。但得准备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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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秦风三人再次离开京城,赶往药王谷。
公孙灵要跟着,被秦风留下。
“你留下,照顾公主,盯着薛万邪。”他道。
公孙灵不情愿,但还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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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谷,废墟依旧。
秦风三人找到祖师堂的位置——那座新建的殿堂,如今已人去楼空。薛安死后,那些尸傀全部倒地,殿堂也废弃了。
秦风推开大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那座巨大的香炉还在。
地下密室的入口,在香炉下面。
三人合力,移开香炉,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秦风点燃火折子,第一个钻进去。
密室不大,只有一间屋子大小。四壁摆满架子和药罐,正中石台上,放着一个玉盒。
秦风打开玉盒,里面躺着一枚玉佩——与薛万邪手中的那枚一模一样。
旁边还有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三个字:
“秦风亲启”。
秦风拆开信,借着火光细看。
信是爷爷薛万毒写的。
“孩子,你看到这封信时,老夫已死多年。这枚玉佩,是老夫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里面有老夫毕生所学的医理和武功,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