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喝了口茶。

    两人沉默片刻，公孙灵忽然道：“你说，明日能成吗？”

    秦风想了想，道：“不知道。但我们已经做了能做的，剩下的，看天意。”

    公孙灵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这人，说话和爷爷一样。”

    秦风也笑了。

    远处传来更夫的打更声，三更天了。

    公孙灵起身：“去睡吧，明日还有大事。”

    秦风点头，目送她进屋。

    他站在院中，抬头看向夜空。

    星光稀疏，月隐云后。

    他收回目光，正要回屋，忽然心口一跳。

    不是天蛛本源的躁动，而是某种危险的直觉。

    他猛地转头，看向院墙外。

    黑暗中，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秦风握紧刀，悄声追出。

    院墙外空无一人，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他蹲下查看，地上有一枚令牌。

    令牌漆黑，正面刻着一个“薛”字。

    秦风瞳孔骤缩。

    薛？

    他抬头看向四周，什么也没有。

    但那股被窥视的感觉，还在。

    他握紧令牌，回到院中。

    这一夜，他再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