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魇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秦风一边跑一边喊他的名字,秦魇偶尔动动眼皮,却始终没有回应。
“二哥,撑住……撑住……”
秦风咬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向铁门关狂奔。
身后圣山巅,公孙玄机的笑声还在回荡。
(回关)
铁门关的城门在望时,秦风脚下一软,连人带秦魇摔倒在地。
守城士兵发现他们,连忙冲过来。韩闯闻讯赶来,见两人这副模样,脸色铁青,立刻命人抬进去。
将军府厢房内,军医紧急救治秦魇。秦风守在门外,浑身是血,却不肯离开半步。
公孙灵从屋内出来,脸色凝重。
“怎么样?”秦风急问。
公孙灵摇头:“伤得太重,失血过多,而且……他体内有股诡异的力量,在侵蚀他的经脉。那应该是公孙玄机留下的。”
秦风心头一沉。
那股力量,一定是公孙玄机最后那一击留下的。
“能救吗?”
公孙灵咬了咬唇:“药王谷有一味‘续脉丹’,可修复被侵蚀的经脉。但……那丹药在谷中,来回至少三天。他撑不了那么久。”
三天。
秦风握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
韩遂拄着拐杖走来,看着秦风,叹道:“秦公子,你先去包扎伤口。秦将军这边,老夫派人守着。”
秦风摇头,守在门口,一动不动。
(恶化)
黄昏时分,秦魇的情况急剧恶化。
他开始发烧,浑身滚烫,口中胡话不断。公孙灵用尽了带来的药,只能勉强吊住他最后一口气。
秦风冲进屋内,跪在床边,握住秦魇的手。
“二哥……二哥……”
秦魇眼皮动了动,竟缓缓睁开眼。
他看见秦风,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还……还没死?”
秦风眼眶发酸:“不会死,你不会死。”
秦魇喘息道:“别……别骗我……我知道……自己……不行了……”
“胡说!”秦风握紧他的手,“你答应过大哥,要护着我。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秦魇笑了,笑得很轻。
“大哥……醒了没?”
秦风一愣,摇头。
秦魇闭上眼,喃喃道:“可惜……见不到……最后一面……”
“不会的!”秦风急道,“大哥马上就来,你再等等,再等等!”
秦魇没有回应。
他昏迷了。
秦风趴在床边,浑身颤抖。
公孙灵走过来,轻声道:“秦公子,你……”
“一定有办法。”秦风猛地抬头,“一定还有办法!”
他站起身,冲出屋子。
韩遂正在院中踱步,见他出来,叹道:“秦公子,节哀……”
“韩将军,我要去药王谷。”秦风道,“现在就去。”
韩遂一愣:“现在?你疯了?从这里到药王谷,快马加鞭也要两天两夜!秦将军等不起!”
“等得起。”秦风从怀中掏出公孙灵给的护心散,“这药能保心脉一刻钟。我用内力护住他的心脉,然后去药王谷取药,两天内赶回来!”
韩遂盯着他:“你体内天蛛本源已被吸干,现在和普通人无异。拿什么护他心脉?”
秦风一怔。
是啊,他体内已无内力。
现在的他,连普通人都不如。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掌心光洁,血色纹路早已消失。
无力感如潮水涌来。
(转机)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守门士兵通报:“韩将军,有人闯关!”
韩遂皱眉:“什么人?”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已冲入院中。
那人一身玄色劲装,披头散发,面容冷峻。
秦风愣住:“大哥?!”
秦羽!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秦风面前,上下打量他。
“没事?”
秦风摇头,指向屋内:“二哥……二哥快不行了!”
秦羽脸色一变,冲进屋内。
片刻后,他出来,脸色凝重。
“还有救。”他道,“但我需要你们帮忙。”
韩遂道:“秦将军尽管吩咐。”
秦羽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递给公孙灵:“这是血玉参的参液,吊命用的。给他服下。”
公孙灵接过,连忙进屋。
秦羽又看向秦风:“你跟我来。”
(秦羽的发现)
两人来到院中角落。
秦羽盯着秦风,问:“你的天蛛本源被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