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破体而出。

    他猛地按住心口，试图压制，但那股吸引力太强了，强到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步步向石台走去。

    “对，就这样。”阿史那·隼微笑，“走过去，触摸它，成为它的一部分。”

    秦风咬牙，拼命运转囚心诀，死死定住脚步。但那股力量太强，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在颤抖，随时可能失控。

    就在此时——

    “秦风！”

    一声厉喝从洞口传来！

    秦风回头，只见秦魇踉跄着冲进来，浑身浴血，手中长枪颤抖。

    “二哥？！”秦风惊愕，“你怎么——”

    “少废话！”秦魇一枪刺向阿史那·隼，“快退出去！”

    阿史那·隼侧身避开，眉头微皱：“又来一个送死的。”他抬手，掌心浮现一团血色光芒，拍向秦魇！

    秦魇横枪格挡，却被震得倒退数步，口吐鲜血！

    “二哥！”秦风急呼，拼尽全力挣脱那股吸引力，扑向秦魇！

    阿史那·隼没有追击，只是站在石台前，看着两人。

    “秦公子，你逃不掉的。”他淡淡道，“天蛛之心已经锁定你了。就算你现在退出去，它也会一直召唤你，直到你回来为止。而你那位二哥，伤成这样，撑不了多久。”

    秦风扶着秦魇，看着他苍白的脸，心头如刀绞。

    “你为什么来？”他嘶哑道。

    秦魇扯了扯嘴角：“我说过……护着你……大哥不在……我来……”

    秦风眼眶发酸，却说不出话。

    阿史那·隼看着他们，忽然笑了：“兄弟情深，真是感人。可惜，没用。”他抬手，指向洞口，“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走，本座不追。但三日之内，你必须回来，否则……”

    他顿了顿，笑容更盛：“否则，本座就率大军踏平铁门关，杀光关内所有人。包括你那位韩将军，包括那些守军，包括所有百姓。”

    秦风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阿史那·隼不再说话，转身走向石台，消失在晶石的光芒中。

    秦风扶着秦魇，一步一步退出洞窟。

    身后，晶石的跳动声如擂鼓，一下一下，敲在心头。

    （下山）

    两人跌跌撞撞下了圣山。

    秦魇伤势加重，几乎无法行走。秦风背着他，一步一步向铁门关方向走去。

    天色微明。

    喊杀声已停，狄人大营火光冲天，显然昨夜突袭得手。但秦风知道，这只是一时之胜。

    三日。

    三日之内，他必须回到圣山，面对那颗晶石，面对阿史那·隼，面对未知的命运。

    否则，铁门关三万军民，将为他陪葬。

    他抬头看向渐亮的天际，眼中闪过决绝。

    身后圣山方向，晶石的召唤如影随形，一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