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共同面对。”赵刚斩钉截铁,“我已经派人去京城,将真相禀报公主。公主一定会严惩刘墉,给大家一个交代。但在那之前,我们必须保持冷静,绝不能中了敌人的圈套!”
他说得诚恳,加上巴图在帐篷里的支持,北狄贵族们的情绪渐渐平复。但赵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如果刘墉那边再有什么动作,局势随时可能失控。
他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陈风,”他叫来陈风,“你立刻回铁门关,调集大军,在边境集结,做出防御姿态。记住,是防御,不是进攻。我们要让北狄看到,我们是真心维护和平,但也绝不惧怕战争。”
“是!”陈风领命而去。
赵刚又对巴图说:“陛下,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您暂时搬到铁门关休养。那里有重兵把守,刘墉的手伸不到那么长。”
巴图虚弱地点头:“好……我听你的。”
当天,巴图在赵刚的保护下,秘密转移到铁门关。消息严格保密,只有少数几个心腹知道。
安顿好巴图,赵刚开始部署反击。他写了一封长信给婉清,详细说明情况,请求她立刻逮捕刘墉,并彻查其党羽。同时,他还写了一封奏折给赵珏——虽然皇帝病重,但这种事必须让他知道。
信使出发后,赵刚召见了张明。
“张通判,现在该说实话了吧?”他冷冷地看着对方。
张明满头大汗:“将军,下官……下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赵刚拿出一张纸,“这是你给那个北狄商人的信,上面写着‘事成之后,必有重谢’。什么事?谢什么?”
张明脸色惨白:“这……这信是伪造的!”
“那这个呢?”赵刚又拿出一份账本,“这是你贪污军饷的证据。这些年,你至少贪了五万两白银。这些钱,你都给了谁?”
张明瘫倒在地,终于崩溃:“将军饶命!都是……都是刘大人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配合,就让我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你就帮他刺杀单于,挑起战争?”
“不!不!刺杀的事我真不知道!”张明连连磕头,“刘大人只让我在朔州制造混乱,拖延将军的精力。他说……说等北狄和大赵开战,就没人会追究我的事了……”
果然如此。刘墉的计划是一环扣一环:先在边境制造混乱,分散赵刚的注意力;然后刺杀巴图,栽赃大赵,挑起战争;最后趁乱推翻婉清。
好毒的计策!
“张明,你想活命吗?”赵刚问。
“想!想!将军饶命!”
“那就帮我做件事。”赵刚盯着他,“写一份供词,把刘墉的所有罪行都写出来,签字画押。然后……跟我回京城,当面对质。”
张明犹豫了。刘墉在朝中势力很大,如果他供出刘墉,就算能活命,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你可以拒绝。”赵刚淡淡地说,“但那样的话,我现在就以叛国罪处决你。你自己选。”
张明咬牙:“我写!我写!”
供词很快写好。赵刚让陈风派人严加看管张明,自己则开始准备回京。他知道,这次回去凶多吉少,刘墉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遍布,而婉清虽然贵为公主,但根基尚浅。
但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临行前,他去看望巴图。巴图的伤已经稳定了,但还需要休养。
“赵将军,此去……千万小心。”巴图担忧地说,“刘墉不会……坐以待毙的。”
“我知道。”赵刚点头,“所以我想请陛下帮我一个忙。”
“你说。”
“如果我回不来,或者京城出了什么变故,请陛下出兵,帮助婉清公主稳定局势。”赵刚郑重道,“这不是干涉内政,是维护我们共同的和平。”
巴图沉默片刻,重重点头:“我答应。秦将军用生命……换来的和平,不能……毁在奸臣手里。”
有了巴图的承诺,赵刚心里踏实了些。他又交代陈风守好北疆,无论京城发生什么,都不能让边境出事。
一切安排妥当后,他带着张明和一百名亲兵,启程回京。
沿途,他看到了新政带来的变化:道路修好了,村庄新建了,百姓的笑容多了。这些都是婉清的功劳,也是秦羽生前希望看到的景象。
他绝不能让这一切毁于一旦。
经过半个月的跋涉,京城终于出现在眼前。但城门口的气氛让他心头一沉——守城的士兵多了几倍,进出的人都要严格盘查,城墙上的旗帜也换成了黑色。
出事了。
“站住!什么人?”守城将领拦住车队。
“北疆安抚使赵刚,奉旨回京。”赵刚亮出令牌。
将领查验后,脸色古怪:“赵将军,您……您还是别进城了。”
“为什么?”
“京城……戒严了。”将领压低声音,“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