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领提醒。
铁木真狠狠瞪了秦羽一眼,转身走进王帐。
秦羽松了口气,带着老陈和护卫们回到使团的帐篷。一进帐篷,他就把遗诏的事说了。
“这太危险了!”老陈急道,“将军,咱们这是卷入北狄的内斗了!”
“我知道。”秦羽点头,“但这是最好的机会。如果巴图能顺利继位,北疆至少能安定五十年。如果让铁木真那种主战派上位……”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那咱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秦羽说,“夜长梦多,越快离开越好。”
当天夜里,王庭里暗流涌动。秦羽能感觉到,他们被监视了。帐篷外时不时有人影晃动,显然是各个王子派来的探子。
他让护卫们轮流守夜,自己则抱着遗诏,靠在榻上假寐。其实根本睡不着,左腿的伤在隐隐作痛,脑中不断推演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天快亮时,帐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短促的惨叫!
秦羽立刻拔剑冲出去,只见一个黑衣人倒在地上,喉咙被割断。守夜的护卫队长擦着刀上的血:“将军,有人想摸进来,被我们解决了。”
“搜他身上。”秦羽下令。
护卫搜出一块令牌——又是王庭禁军的!看来,不止一个王子想动手。
“收拾东西,立刻走!”秦羽下令。
使团匆匆收拾,刚出帐篷,就看到一队金狼卫已经等在外面了。为首的将领向秦羽行礼:“秦将军,单于命我们护送你出王庭。请跟我们走。”
秦羽点头,跟着金狼卫向营地外走去。沿途,无数目光从帐篷里投出,有好奇,有怨恨,也有……杀意。
终于到了营地边缘,金狼卫停下:“将军,我们只能送到这里。往南一百里就是边境,请保重。”
“多谢。”秦羽抱拳。
使团的车队重新上路。秦羽回头看了一眼王庭,那座巨大的营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随时可能苏醒、暴起。
他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单于病重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而遗诏在他手里的秘密,也瞒不了多久。
那些野心勃勃的王子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追上来。
从王庭到边境这一百里,将是死亡之路。
秦羽握紧怀中的羊皮,眼中闪过决绝。
无论如何,他要把遗诏带回去。
为了巴特尔,为了北疆的和平,也为了那些战死的兄弟。
马车在晨雾中向南疾驰。
而在他们身后,王庭里,几支骑兵已经悄悄出营,向着同一个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