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有……”老陈迟疑,“用虎狼之药强行刺激经脉,配合金针过穴,可暂时获得行动能力。但药效过后,伤腿会彻底废掉,而且……可能会瘫痪。”
秦羽沉默片刻:“配药吧。”
“将军!”
“配药。”秦羽重复,声音平静,“三天后,秦明远必发动总攻。那时我必须站在城墙上。”
老陈沉重点头。
午时,秦明远大营派来北狄使者,带十名骑兵到城下喊话:“大赵气数已尽!开城投降可保性命!顽抗到底,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城墙上寂静。所有守军看着赵珏。
赵珏走到城垛前朗声道:“回去告诉秦明远——大赵立国三百年,从未有不战而降的皇帝!他要战,朕便战!想要京城,就从朕尸体上踏过去!”
北狄使者大笑调转马头。走出百步时,一支箭从城墙射下,精准贯穿他咽喉!
使者坠马身亡,其余骑兵惊慌逃窜。
赵珏回头,见秦羽放下重弩,脸色平静。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赵珏皱眉。
“他不是来使,是来示威的。”秦羽淡淡道,“杀他能提振士气。况且……秦明远不会在乎一个北狄人的死活。”
果然,秦明远大营毫无反应。
傍晚探子回报:秦明远正打造攻城器械,云梯、冲车、投石机……总攻就在这两天。
秦羽被抬回府邸。老陈已配好药——一碗漆黑药汁,气味刺鼻。
“将军,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老陈手在抖。
秦羽接过碗一饮而尽。药极苦,但很快热流从小腹升起涌向四肢。左腿剧痛减轻,变为麻木的力量感。他尝试站起——第一次失败,第二次拄拐竟真的站了起来!
虽左腿完全无力,全靠右腿和拐杖支撑,但至少他站起来了。
“药效能持续多久?”
“最多六个时辰。”老陈声音发颤,“药效消退后,伤腿会比现在痛十倍。而且……经脉会永久损伤。”
秦羽点头:“够了。”
他拄拐慢慢走到院中。夕阳如血,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明天或后天,秦明远就会发动总攻。
而他,将在城墙上与父亲进行最后对决。
夜色渐浓时,暗探悄悄进府递上密报。秦羽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密报上只有一行字:“影七未死,藏身皇城附近。手中仍有火药,目标疑似皇宫。”
秦羽握紧密报,看向皇城方向。
内忧外患,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