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骆驼。黑袍人围了上来,用黑布蒙住他的眼睛,绑住双手。整个过程,女人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当黑暗笼罩视线时,秦羽听到女人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风:
“你母亲等你很久了。”
秦羽浑身一震。
母亲?等他?
驼队开始移动,朝着鬼方部的方向。
而陈平等人站在绿洲边缘,看着那支队伍消失在夜色中。一个玄甲军士兵低声问:“校尉,我们真就这么回去?”
陈平握紧拳头:“当然不。留下三个人,远远跟着,留下标记。其他人,跟我回铁门关报信。将军说了十天,我们就等十天。十天后如果没消息……”他眼中闪过寒光,“就算踏平鬼方圣山,也要把将军救出来!”
夜色更深了。
戈壁的风卷起细沙,很快掩盖了战斗的痕迹,也掩盖了驼队的脚印。
但在沙丘的阴影里,还有另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这一切。那是个穿着中原服饰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支笔和一本册子,正在记录什么。
记录完,他撕下一页,绑在信鸽腿上,放飞。
信鸽朝着东南方向飞去——那是京城的方向。
中年人收起纸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棋子已入局,接下来……该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