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挑开，它落地的瞬间化为一小撮灰烬。

    “结……结束了？”苏将军喘着粗气问。

    秦羽低头看着婉清。她呼吸平稳，脸上的咒纹已全部消退，只是眉心多了一点极淡的红色印记，形状与蛊虫背上的图腾有三分相似。而玉玺碎片上，那些血色纹路正在缓缓渗入碎片内部，像是被吞噬，又像是……在融合。

    老军医为婉清把脉，眉头紧锁：“脉象平稳了，但……老朽总觉得哪里不对。”

    营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喊：“急报！北狄大军拔营了！但不是撤退——他们正在向西南方向移动，目标可能是……落星谷！”

    秦羽猛地抬头。落星谷，那是大燕龙脊山脉的七处地脉节点之一，也是距离苍狼关最近的一处。他忽然想起云阳子消散前的话——“她的命早已和北狄国运绑在一起”。

    怀中的婉清轻轻动了动，睫毛颤抖着睁开。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但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所有人愣住：

    “秦羽……我梦见了一条黑色的河，河里有很多眼睛……它们在看着一个山谷……”她茫然地看向西南方向，“那个山谷里，有东西在呼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