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

    太美妙了。

    美妙到王恒甚至生出一种奢望——若是这些法则碎片能永远不消散，若是他能永远沉浸在这等参悟状态中，该有多好。

    可惜。

    他也清楚地感知到，那些法则碎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消融、逸散。

    封王巅峰主神已陨落，这些承载其毕生感悟的法则碎片，便如同无根之萍、无源之水。

    失去本源支撑的它们，在这片宇宙法则的排斥与同化下，正在不可逆转地归于虚无。

    每一瞬间，都有海量的法则感悟，从他的神念边缘悄然溜走，化为最原始的本源能量，消散于天地之间。

    自爆持续的时间，本就很短暂。

    而这些法则碎片从自爆中逸散、到彻底消散的时间，则更加短暂。

    短暂到，王恒纵然拼尽全力去捕捉、去参悟、去吸收，所能攫取的，也不过是这片璀璨光海中的……沧海一粟。

    “可惜……”

    王恒轻声叹息。

    那叹息里没有太多抱怨，更多的是一种面对机缘稍纵即逝时的遗憾与坦然。

    他已尽力，只是这机缘的流逝，本就是天地法则使然，非人力可以扭转。

    但是——

    就在这一刹那。

    “嗡……”

    一道若有若无、却无比神圣的轻鸣，自王恒眉心深处，骤然响起！

    那声音极轻，轻到若非王恒全神贯注于法则参悟，甚至都可能忽略。

    可那声音又极重，重到它响起的瞬间，王恒只觉整个神魂核心都随之共鸣、震颤！

    下一刻——

    炽烈！

    无尽炽烈、无尽温暖、无尽神圣的金色光芒，自王恒眉心轰然绽放！

    那光芒不是混沌神焰的霸道金焰，不是功德金莲的祥和金光，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浩瀚、也更……超然的伟力显化！

    那是——时空之力！

    是凌驾于寻常时间法则、空间法则之上，直指宇宙本源运转终极奥秘的——至高法则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