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国货币,全部做空,节奏和时机你自己把关。”
“林凯,这十国的股市也归你,等资金被锁死在境内后,你得火速把做空赚来的钱,换成当地油田、矿山、矿产类公司的实打实资产,还要藏得滴水不漏。”
“乔刚,再补一刀——那九国货币,继续压低,盈利同样转为当地能源与资源类资产,务必隐蔽。”
“资金统一配给:每人十二亿五千万美元。杠杆怎么加、渠道怎么找,你们自己解决,我只认结果。”
“你们各自带团队,内部怎么分工、谁盯哪块,我不插手。”
“方案就这些,有不同想法,现在提,来得及改。”
大家彼此对视几眼,陆续摇头。
“老板,我听安排!”
“老板,没意见。”
“……”
十二亿五千万美元——人人一份,表面看是公平,可真论本事,张嘉俊这种老手反倒吃亏些。
但细想下来,各人负责的市场差异太大:有的国家监管松、操作空间大,有的则壁垒高、风险密布,硬要拉平反而失衡。
说到底,拼的是手腕、眼力和胆识。
谁能用这笔本金撬动更多资金,又能稳住风控、守住利润,才是真正的硬功夫。
秦迪一锤定音:
“好,既然没异议,那就照这个路子干。资料你们先自行收集,卡壳的列成单子给我,我协调外部力量补上。”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扫过全场,众人脊背微绷,呼吸都轻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