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诸位,个个是百里挑一的干才。只是当下格局所限,暂居要职却难展宏图,许多本事,尚无处施展。”
这话一出,满场皆是老江湖,心领神会,眼底顿时泛起微光。
念头纷纷冒头,有人盘算退路,有人已开始权衡筹码,目光齐刷刷聚在秦迪身上,屏息静待下文。
秦迪略顿,环视一圈,嘴角微扬:“听说新总督履新,政坛风声渐紧,不少人心头打鼓,脚下发虚。”
“正因如此,我才邀大家今夜一聚——不为别的,只为给诸位壮胆提气。”
“请看看左右邻座,哪个不是同频共振的伙伴?政坛路上有这么一群知己同行,你还怕什么?”
他特意停住,目光缓缓掠过一张张面孔。
果然,不少人下意识颔首,神色松动。
的确,谁不想知道——自己并非孤身涉险,背后站着一座山。
但这,还远非他设宴的终极用意。
他声音陡然清朗起来:
“你们或许不知,我和新任总督私交甚笃。眼下政坛洗牌,对旁人是惊涛骇浪,对我们——却是千载难逢的东风!”
“若有志于更进一步,只管将个人履历、所长所求详尽写明,交予张道奇。之后安心履职便是。能上则上,此次不成,还有下次。”
“况且诸位身居高位,晋升确有难度。若手下有信得过的青年才俊,也欢迎一并举荐——你们,同样需要能扛事、靠得住的臂膀。”
“话尽于此。接下来,请随意享用酒水点心,放松畅谈。”
“想单独聊聊的,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啪啪啪——
掌声如潮涌起,热烈而真诚。
秦迪缓步走下台,立时被众人围拢。
他未端架子,一一含笑应答,反倒让这场夜宴,愈发热络、愈显诚意。
这天晚上的宴会一直热闹到十一点多。
……
才在秦迪出面劝止后收场。若不是他及时现身,恐怕这群人真要拉着他聊到天光破晓。
这场宴席过后,以他为中枢的团队向心力陡然跃升数个台阶。
所有人纷纷把自家底细、潜在资源,连同手底下能用的人手名单,一并呈交给了张道奇。
张道奇汇总后转呈秦迪,秦迪再递送至智库政研所——由他们量身定制行动路径,最后交由财团落地执行。
……
秦迪政治班底的成员虽已彼此照过面,但人人都绷紧一根弦:低调,守口如瓶。
没人敢往外透半句风声,更不敢把秦迪的名字捅出去。
越是看清他的分量,越不敢拿鸡蛋碰石头;谁会傻到拿自己的前程去赌?
抱紧港岛第一根金大腿,它不香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港岛政坛风云愈演愈烈,几乎天天都有部门换将、人事洗牌。暗处,则是无数轮无声角力与筹码交换。
而这场风暴里,最大的赢家,早已注定是秦迪!
眼下正是千载难逢的窗口期——李查虽愿与秦迪联手,可他身为港岛总督,手握实权,行事自有章法,合作中始终留有余地。
况且每次登门相商,秦迪都得付出相应代价。往来频密,难免被李查和英方政界摸清虚实。
唯有亲手培植起自己的政治臂膀,才能让许多事悄然落子、无声成局。
甚至在李查眼皮底下,也能办成他压根没察觉的事。
总督一人,哪可能对整座总督府的大小事务洞若观火?
纷乱喧嚣中,六月悄然来临……
“笃、笃、笃!”
这天上午,秦迪刚在公司处理完几桩要务,
霍建宁便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指尖轻叩三下木门。
“建宁啊,时间到了?”
秦迪抬眼望见来人,眸中微光一闪,顺势低头瞄了眼腕表。
“是的,董事长,您现在动身吗?”
霍建宁进门后,声音压得极轻。
“走吧,瞧瞧这几个月下来,到底建成了什么模样。”
话音未落,他已起身离座,随手理平西装袖口,大步朝门外走去。
半个多小时后,
在李茜与霍建宁陪同下,秦迪的车队驶入新界元朗。
途经正热火朝天开发的天水围新市镇时,
眼尖的霍建宁忽然指向路边:“董事长,总督的车——就在那儿!旁边工地围挡上,挂着‘和记黄埔基建有限公司’的招牌。”
秦迪当即示意车队调头,稳稳停靠在总督车队旁,推门下车。
随行保镖迅速确认现场情况,片刻后快步回禀:李查就在前方工棚外。
秦迪整了整领带,迈开长腿径直朝那边走去。
李查正俯身查看施工图,听见下属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