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特朗先生,这是我的女友艾琳——您或许也听说过,她是肯贝尔公爵的掌上明珠。”
肯贝尔即阿盖尔公爵,英伦世袭贵族,女王在苏格兰的法定代表之一。
秦迪侧眸望向艾琳,目光柔软而笃定,落落大方道出这句介绍。
艾琳心头猛地一跳,猝不及防被这直白告白撞得耳根发烫——她竟在法兰西最高掌权者面前,被冠以“女友”之名。刹那间,甜意如潮涌上心头。
但她终究是教养刻进骨子里的贵女,只微微一笑,眉目生辉,朝密特朗优雅颔首:
“密特朗先生,您好,我是艾琳·坎贝尔,非常荣幸与您相见。”
密特朗笑容温厚,郑重回应:“您好,美丽的艾琳女士,尊贵的勋爵。”
顿了顿,他半真半假叹道:“秦先生,我真有些羡慕您——竟能拥有这样一位出身高贵、风姿卓绝的佳侣。”
肯贝尔在伦敦权势深重,至今仍是少数仍执掌实权的老派贵族之一。
他又转头打趣秦迪:“不过您也别得意太早——我可是和夫人从硝烟里携手走到今天,这份情分,您可未必追得上。”
“哈哈……”
秦迪朗声一笑,密特朗亦抚掌而笑,眼角舒展,笑意真切。
步入密特朗私宅途中,他余光扫见几名保镖正从轿车后备箱中接连搬下一只只沉甸甸的木箱,不由饶有兴致地问:“秦先生,您还特意带了礼物?”
秦迪含笑点头:“几件小玩意儿。前阵子刚接手罗曼尼·康帝与拉图两大酒庄,翻出不少陈年佳酿——好酒配挚友,自然要给您捎些过来。”
密特朗双目倏然一亮——对法兰西人而言,还有什么比一杯真正的勃艮第更熨帖的馈赠?
弗朗索瓦·密特朗朝秦迪扬起眉梢,笑道:“顶级葡萄酒?我可还没尝过呢——今晚倒要细细咂摸一回了。”
“秦先生,太感谢您这份心意!”
“咱们进去吧!”
话音未落,秦迪与艾琳已抬步朝屋内走去。
一箱箱酒则由弗朗索瓦·密特朗的贴身卫队和秦迪的随行保镖联手搬进大厅,木箱沉稳落地,酒香隐隐浮动。
那晚屋中暖意融融,笑语如溪流般不断淌出……
次日清晨,秦迪与艾琳并肩登上返程伦敦的航班。
回到伦敦后,艾琳像换了个人。
只因他头一回在外人面前,当着法国大统领的面,坦然称她为“女朋友”——那句话仿佛一把钥匙,悄然旋开了她心底某扇久闭的门。她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笃定,眼神更亮,笑容也愈发自然舒展,像春水初涨,清亮又鲜活。
这变化,于她而言,是实实在在的好事。
可秦迪心头刚浮起欣慰,便悄悄缠上了一缕隐忧。
归来的第三天清晨,他翻着《泰晤士报》,一篇报道猝不及防撞进眼底,搅得他心口发闷。他攥着报纸,径直登上晨星投资总部大楼顶层天台,想借高空风势,把乱麻似的思绪理顺些。
他背手而立,目光掠过鳞次栉比的玻璃幕墙,微风拂过额角,把纷杂念头一点点吹向云层之外。
比起那些放浪形骸的花花公子,秦迪自认早已收敛克制——
不是满脑子浆糊的登徒子,不靠本能横冲直撞;
没沦为人形炮台,走到哪儿都火药味十足。
可他确实不止一位恋人。
而且他心里透亮:往后这类缘分,恐怕只会越来越多。
重生一遭,体魄强健、资源丰沛,若还缩手缩脚、守着清规戒律过日子,那不如重来一回干脆作罢!
在他看来,自己眼下这般,已算极有分寸了。
再瞧瞧《花花公子》创始人休·海夫纳——那才叫真·离谱。
这位传奇人物公开宣称:一生与两千多名女性有过亲密关系,且坚持只约24岁以下的女孩。
两千多个女友?生日当天,他竟真把她们全请来办派对,场面浩荡如阅兵;
更绝的是,他还顺道邀来了这些前任女友如今的丈夫、男友、伴侣……堪称胸怀万里,气度无边。
跟人家一比,秦迪觉得自己简直清心寡欲得像个修道士!
所以这事儿,压根儿不必自责,更无需检讨——前路漫长,照着本心走就是了。
有回,柏拉图问老师:“爱情究竟是什么?该怎么寻到它?”
老师答:“前方是一片广阔麦田,你只许向前,不可折返,途中只能摘一株麦穗。若挑中那株最饱满金黄的,便算握住了爱情。”
柏拉图一路前行,不久却空手而归。
老师问:“为何一无所获?”
他答:“刚见一株极好,可怕前面还有更优的,便犹豫着没摘;再往前,所见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