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书。你得抓紧时间,尽快说服威登家族点头。”
拿了钱,就得担事。
这五千万法郎的股权,绝不是躺着就能落进兜里的馈赠。
亨利·里佳米尔必须拿出同等分量的精力、策略和执行力——只有彻底达成秦迪设定的目标,这笔股权才会真正过户到他名下。
“如果过程中需要法兰西晨星投资分公司配合,尽管提前开口,我这边好提前调度资源。”
当然,秦迪不会袖手旁观。
他不能容许亨利·里佳米尔半途折戟,否则后续的收购与整合势必受阻。
更关键的是,一旦这次靠利益撬动的合作失败,下次再想用类似方式打动别人,门槛只会更高、阻力只会更大。
“明白!我一定全力以赴!”
亨利·里佳米尔用力点头,语气笃定。
五千万法郎在前,他浑身上下都绷着一股劲儿。
“我等你的好消息。”秦迪轻声道,笑意温淡却不失锋芒。
接下来几天,雷欧·马丁再度召集酩悦轩尼诗酒业集团董事会。
吉尔·轩尼诗在席间暴跳如雷,却无人附和,最终定向增发议案全票通过……
这意味着他在董事会的持股比例被大幅稀释。
随之削弱的,是他的表决权重与决策影响力。
等比例持续下滑至某个临界点,他将彻底沦为边缘股东——除了领分红,再无任何实质话语权。
董事会刚散,股东大会立刻接续召开。
吉尔·轩尼诗深知大势已去,干脆拒不出席。于是表决以百分之百通过收场,纯粹走个过场,只为确保程序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