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能说话的股东证?”
亨利·里佳米尔手指在膝上无意识收紧,嘴唇翕动,终究没吐出半个字。
因为秦迪句句戳中软肋。
他是亨利·威登的女婿没错,可手头连一纸期权都没有;威登家族枝繁叶茂,光他岳父亲生的兄弟就有五个,加上家族信托层层设限、代际传承壁垒森严——他的孩子,从出生起就被划在继承名单之外。
可如今,这位手握路易威登集团最大表决权的实控人,主动掀开这层窗户纸……
他哪还能装作听不懂?
诱惑太重,重得让人呼吸发紧。
替人掌舵,和自己掌印,本就是两重天地。
亨利·里佳米尔沉默着,没点头,也没摇头。
那沉默本身,已是动摇的开始。
秦迪没催,只不动声色扫视一圈包厢四周,确认无人旁听后,压低声音,用最体面的话,帮对方把心里那道坎悄悄垫高:
“亨利·里佳米尔先生,这不是吞并,是强强联姻——两家合并,不是削足适履,而是放大彼此长板。”
“即便威登家族持股稀释,但资产估值会水涨船高。箱包市场再稳,也难比酒业加奢侈品双轮驱动的想象空间。”
“他们不用操心经营,不用插手细节,照样坐享增值红利——唯一的‘损失’,不过是把日常管理权交到您手上——可现在,不already是这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