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愿意跳出来硬扛——打工人而已,换谁发工资不是干?
更何况,他们的顶头上司阿兰·舍瓦利耶,早已悄然站到了新东家那边。
大家心照不宣,自然没人傻乎乎地当出头鸟。
可员工沉默,不代表轩尼诗家族甘心让出祖业。
酩悦轩尼诗酒业集团会议室里,吉尔·轩尼诗刚听完通知,脸就沉得像泼了墨,眼神灼得能烫穿桌面。他猛地拍案而起:“我绝不答应!”
“董事席位空缺,就得按章程补选!你们想直接坐进董事会?门儿都没有——必须经股东大会重新投票!”
他嗓门震得玻璃嗡嗡响,仿佛要用这股蛮劲,压住自己心底那点慌乱。
事出突然,但他还没乱了方寸——他知道,绝不能让晨星一锤定音,得拖、得争、得抢出时间另谋出路!
吉尔·轩尼诗身为副董事长,一票否决权仍在。哪怕阿兰·舍瓦利耶点头,流程上照样卡得住。
来前团队早推演过这一幕,所以见他发难,雷欧·马丁只微微蹙了下眉,旋即稳住声线:“我们持股七成,你持有一成七点五,其余全是零散小股东。光是我们两人加起来,就足以触发股东大会。”
“我提议,今天下午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其实,就算吉尔·轩尼诗死咬不松口,依据法兰西现行商法,持股近七成的晨星投资法兰西分公司,照样有权单方面召集股东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