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顺利,三个月内就能敲定核心架构——那我们就有充裕时间打磨体系、夯实渠道、驯服市场。”
“这只是第一阶段。站稳酒类高地后,立刻挥师美妆与皮具两大战场。阿兰·舍瓦利耶先生,这场硬仗,您愿不愿意亲手执剑?”
阿兰·舍瓦利耶静默数秒,忽然苦笑摇头,双手一摊:
“秦先生,我实在想不出一个说‘不’的理由。”
秦迪朗声一笑,伸手递过去。
阿兰·舍瓦利耶抬手相握,掌心有力,上下三晃。
“欢迎入局!”
“万分荣幸!”
松开手,他顿了顿,眉头微蹙,脸上浮起一丝迟疑,仿佛有句话卡在喉咙口,欲言又止。
秦迪坦率开口:“阿兰·舍瓦利耶先生,您还有什么顾虑?”
阿兰·舍瓦利耶略一颔首,缓缓吐纳后沉声说道:
“秦先生,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得先跟您讲明白——这关系到我的底线和职业分量。”
“请直说!”
秦迪笑意温煦,抬手示意他尽管畅言。
“我一手把酩悦轩尼诗酒业集团推上新高,可没有酩悦家族的托举,我也走不到今天。正因如此,当勒·米尔先生登门商议时,我没当场回绝,而是坚持要先见您一面——根子就在这儿:酩悦家族如今对经营早已意兴阑珊,现任家主眼里只认真金白银,公司于他不过是提款机。他们请我掌舵,图的就是这份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