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国.民银行那部分股权……已经出手了?”
话音未落,他又急补一句,目光如钉子般扎在勒·米尔脸上,掌心沁汗,指节压得椅子扶手咯吱作响。
“阿兰·舍瓦利耶先生,别紧张,放松些。”
勒·米尔笑意浅淡,语气却稳如磐石。
阿兰·舍瓦利耶苦笑摇头:“怎么可能不紧张?您该明白,我这辈子的心血,全押在这支酒瓶上了——从混乱到有序,从挣扎到稳健,每一步都是我亲手推出来的。”
“今年五十整,手脚没以前利索了,脑子倒还清醒。”
勒·米尔脸上的笑意悄然褪尽。他微微颔首,视线越过绿茵,落在远处那排法国梧桐上——金叶铺地,风过处簌簌轻响。
恍然惊觉,他和阿兰·舍瓦利耶竟已相识十余载;而对方鬓角已染霜,自己呢?六十七岁,余年几何……
两人一时静默,唯有风声掠过树梢。
良久,勒·米尔敛起心绪,正色望向对面这位法兰西最沉稳的操盘手,一字一句道:
“阿兰·舍瓦利耶先生,若您担心收购后丢掉位置,那大可安心——这份顾虑,纯属多余。”
他胸有成竹:论资历、论威信、论对业务的掌控力,秦迪方面根本没理由动阿兰·舍瓦利耶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