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腰包鼓了,嘴也严了。
同情归同情,没人敢为李黄瓜出头。
毕竟谁也不想因一句公道话,被踢出财团核心圈,眼睁睁看着别人吃肉自己喝汤。
李黄瓜又非血亲故旧,不过是酒桌上能聊几句的老熟人罢了。
犯不着为他赌上全家身家,去触怒香江公认的财神爷。
久而久之,李黄瓜非但进不了门,反倒被整个香江华商圈悄然划出边界。
连外籍投行和律所也主动疏远他——生怕哪天秦迪一个不悦,连带收拾了他们。
如今的李黄瓜,在香江商界已近乎透明:一个因盟主一句话,就被集体放逐的孤例。
总之,这个世界的李黄瓜,气运既散,根基已毁,再难复刻平行时空里的腾达轨迹。
而秦迪,办完香江这一摊事,半个月后,又踏上了新的差旅征程。
这次的目的地是欧洲,但并非秦迪在欧洲的老巢伦敦,而是八黎——法兰西的心脏!
八黎不但是法兰西的首都,更是其政治中枢、经济命脉、文化高地与商业枢纽。
城外那座机场叫戴高乐机场,名字直白又庄重,就是为了致敬那位扭转国运的铁腕统帅。
从戴高乐国际机场驶入八黎市区,不过二十多公里。
不远不近,恰如一场蓄势待发的短程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