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打分的桌子,就有绕不开的门路。
秦迪摩挲着咖啡杯壁,笑意渐深。
伦敦那些穿燕尾服的老爵爷,温莎宫里爱喝雪莉酒的老亲王,哪个不是活招牌?
比起好莱坞明星举杯一笑,欧洲贵族们轻轻晃动酒杯的姿态,才是真正的顶级流量。
这瓶黑桃香槟既已撞进秦迪视线,旁人便再无插手余地。况且它眼下声名未显,只在圈内小范围流转,远未闯出名堂。
产量卡着脖子——每年不过千余箱,硬生生把路走窄了,只能咬牙往高端奢侈品方向死磕。可名气没打响,酒又贵得离谱,消费者不买账,渠道不铺开,活脱脱一副“金玉其外、气血两虚”的模样。纵使卡蒂诺家族祖上八代都扎根香槟区、血统纯正如教科书,也终究没能靠这瓶酒,把乡下老宅子变成酒业新贵。
秦迪当然不会放手。
香槟,向来是葡萄酒里的王爵——不是靠吆喝,而是凭骨子里的矜贵、沉静与克制的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