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乱象,还有机场对华人旅客明里暗里的刁难与傲慢,让人越看越心冷。
瑛国人那份矜持,好歹还沾着日不落帝国的余光;可法兰西人骨子里那股迷之优越感,就真有点招架不住了——两次世界大战被打得溃不成军,连首都都让小胡子端了,如今除了时装、皮具和香水,几乎再找不出什么令人真心服气的底气。
香榭丽舍大街旁,秦迪推开车门,抬眼望去,满目浮华扑面而来。这是一座被时光与大师反复打磨千年的风雅之城,砖石有筋骨,街角有故事,连空气都泛着细腻光泽。乔治五世四季酒店就嵌在凯旋门与香街交汇的黄金地段,迪奥、香奈儿等名店鳞次栉比,几步之遥。
这里是俯瞰整座城市的制高点,是触摸法式奢华的最近入口,也是享受极致服务的私人领地。
踏入大理石门厅时,他的专属女管家已带着两名穿古典欧风女仆裙的侍者静候门口——裙摆齐膝,发带缀白蕾丝,姿态谦恭却不卑微。
“布着,欢迎秦先生重返四季酒店。我是您的女管家……”
“布着,谢谢。你的笑容很暖,像冬日炉火——带我去房间吧。”
大学时主修法语,对他而言,交流从来不是障碍。有时想想也挺有意思:法兰西人极少主动开口说英文,甚至你在街上用英语问路,还不如直接掏出手机打字翻译来得管用;哪怕对方听懂了,也可能眼皮都不抬一下,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