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随风微扬,目光掠过水天相接处那抹无垠的蔚蓝,神情松弛而满足。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未经雕琢的澄澈景致,比尚在图纸阶段的马尔代夫,不知明艳多少倍。
美景当前,连向来沉得住气的秦迪也忍不住掏出相机,指尖频频按下快门——镜头里定格的,是浪花、笑靥、斜阳,更是家人依偎的温热轮廓。
他想把这一刻焊进时光里,让欢愉不被岁月冲淡,让团聚成为可反复触摸的真实。
岛上每一日,都像拆开一份裹着惊喜的礼物。
他们扎进碧浪里畅游,踩着浪板乘风破浪,任阳光烫着脊背,海风灌满衣袖。
他蹲在滩头,和孩子们一起堆砌沙堡:挖护城河、插贝壳旗、搭尖顶塔楼,指尖沾满湿沙,恍惚间,自己也变回那个光脚踩碎浪花的少年。
闲暇时还逛了岛上市集,尝了炭火烤鱼的焦香、椰浆饭的浓润,看本地匠人用藤条编出活灵活现的鸟雀,听街头艺人弹起带着海盐味的民谣。
秦迪终于懂了——为何欧美老外,尤其米国佬,总把这儿当精神疗愈所。岛屿自有其筋骨与呼吸,不靠浮华堆砌,却直抵人心。
就连他,也心甘情愿多盘桓数日。
直到十一月,才启程离开。
陆鸿璇、安妮,还有孩子们,并未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