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把他的脾性摸得透亮,忍不住笑出声来。
“呼……”
小飞鞋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一松,“……得,还是你懂我。我是怕在那些人面前太跳脱,显得不够稳重——可又怕真松懈了,被他们当毛头小子看。所以嘛……该端着的时候,还得端着。”
秦迪心里直摇头:
你不端着,大家也清楚你骨子里就是个爱闹腾的主儿。
老飞鞋的大儿子——浪荡、随性、压根不按常理出牌的富家少爷,这事在米国虽没上头条,但华尔街圈子里早传遍了。
那些人精哪会看不出你底色?你还硬拗着演……
演个啥?怕不是越演越招人暗笑,越演越让人觉得你心虚。
可这话,他当然不会直说。
太扎心,也太伤人。
秦迪只温和道:“……乔治,真不用这么费劲。你本来的样子,就足够讨人喜欢。”
这话不是客套。
小飞鞋天性热络、毫无机心,朋友围着他转,图的就是这份敞亮。
哪怕有人背地里笑他“傻气”,真遇上事,第一个掏钱、第一个拍胸脯的,永远是他。
大伙儿信他,正因为他没弯弯绕绕;装得太深,反而让人不敢靠近。
小飞鞋听了,还真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眉心微蹙,像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
“嗯……”他拖长调子,“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也许……我真该试试,就做我自己?”
“当然。”
秦迪笑着点头,“再自然不过了。”
“哈哈哈——成!听你的!”小飞鞋朗声一笑,瞬间卸下所有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