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像本地人——不是装的,是真往里融,不这样,日子过不踏实。
忽听“砰!砰!砰!”几声脆响破空而来。
秦迪侧耳一笑:“八成是有人在林子里试枪,瞄着猎物呢。就是不知运气如何,野猪?鹿?还是撞上什么别的活物?”
“亲爱的,你不跟着去?”安妮歪头问他,“真不用陪我们,安全得很。”
她朝车旁几个黑衣人扬了扬下巴——全是秦迪贴身带出来的硬手,保护伞公司里挑出来的顶尖人物。
只要不是米国政府亲自出手,这片土地上,有他们在,便没人能近她们半步。
秦迪先点头,又摇头。
说实话,上午那阵喧闹,已把他的兴致搅得七零八落。
几十号人浩浩荡荡闯进林子,引擎轰鸣、喇叭乱按、小孩尖叫、狗吠不止,还有人故意放鞭炮吓鸟……
这种架势,还能撞见大型野兽?那才真叫见了鬼。
他早没了打猎的心思。
与其说是围猎,不如说是一场陪着妻儿,在树影底下散散步、聊聊天、顺道和熟人拉拉家常的轻松outing。
真要手痒?等这趟散了,他打算约上小飞鞋或怀特,挑个僻静山坳,三五个人轻装上阵——那才叫打猎。
小飞鞋也差不多,压根没动枪。
但主人家不好缺席,哪怕不真开火,也得满林子穿插照应:帮客人解扣子、递水壶、劝别走太远、调解几句玩笑拌嘴……
他和两个弟弟跑前跑后,身影一闪而过,连坐定喝口水的工夫都难寻。
秦迪这边倒清静下来,只剩他一辆车,外加七八辆同样懒得进林的客人的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