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几届州长后,他径直杀入大选战场,一举登顶;
更离谱的是,连任两届,硬生生把美国拖进了国力持续萎靡的泥潭……
归根结底,不是运气差,而是本事真不够。
秦迪这么想,并非刻薄——事实摆在那儿:脑子转得慢,决断常失准,手腕也欠火候。
眼下,小飞鞋的心思早不在政坛了,全扑在生意上。
所以刚才秦迪跟威廉姆斯说话时,他才听得格外专注,眼神亮得发烫。
秦迪答得干脆:
“我和两位怀特先生、彼得林奇聊过。我准备收购一两家美国本土的中型或小型银行,再在纽约挂牌一家新金融机构。”
“金融?”小飞鞋顿时头皮一紧。
他谈不上完全门外汉,但真要掰扯起来,顶多算摸到门缝里一丝光——其余六道门,全锁得死死的。
“这摊子事,确实更合威廉姆斯的路子。”他只能这么接话。
毕竟这位二弟,打小就比他强太多:耶鲁商学院出身,又啃下了沃顿的博士文凭;
毕业当天就拎包杀进纽约,靠自己闯进几家老牌银行站稳脚跟;
一干就是好几年,虽没惊天动地的业绩,可单凭这份硬扎的履历,已让小飞鞋暗自叹服——
比自己强,强出一大截。
如今又是金融这行当,性子耿直的小飞鞋自然认定:这事,弟弟干得,自己干不了。
威廉姆斯先前正跟秦迪聊得深入,却被兄长突然插话打断,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
可转眼见兄长竟当着秦迪的面,毫不掩饰地抬举自己,他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