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话筒那头,传来二哥罕见的急促责备。
威廉·飞鞋刚想开口解释,
远在纽约的威廉姆斯已斩钉截铁道:“我立刻订机票,马上回家。”
说完,“咔哒”一声,电话挂得干脆利落。
德克萨斯这边,威廉·飞鞋捏着听筒,愣在原地。
那个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二哥,怎会突然火烧眉毛似的?
他心底的好奇,像野草一样疯长。
可眼下,最该替他拨开迷雾的那个人,显然已腾不出手来接他电话了——这点,他心知肚明。
那还能问谁?
父亲?不行。他从小敬畏父亲,此刻更不敢扰。
老飞鞋正全力辅佐李根竞选,跟着跑遍全美:站台演讲、拉票筹款、协调地方班子,忙得脚不沾地,正是紧要关头。
平时尚且不敢轻易打扰,如今更不敢凑上去添乱。
大哥?
威廉·飞鞋苦笑了一下——整天跟那位华人朋友勾肩搭背、谈笑风生的大哥,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哪还有心思替他解惑?
难道这事就这么悬着,没人能给他个准信儿?
他低头琢磨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人,就在隔壁。
不是别人,正是母亲——芭芭拉·飞鞋女士。
她和老飞鞋育有三子一女,几十年如一日守在丈夫身后,是地道的德州主妇模样。
如今选战主角是李根,老飞鞋只是副手,她不必像李根夫人那样全国奔波,反倒清静许多。
说来也巧,小飞鞋的双胞胎女儿之一,也叫芭芭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