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没带过来。”
她口中的孩子,既包括秦迪的一双幼子,也有小飞鞋那对刚满周岁的双胞胎女儿。
此刻才清晨六点,他们赶来接机,怕是凌晨四点就已出发。
这会儿,正是婴儿睡得最沉、最香的时候。
不带孩子来,再自然不过。
毕竟年纪最大的秦其中,也不过才一岁半,软乎乎一团;小飞鞋那对小闺女,更是刚满周岁,连路都走得歪歪扭扭。
“当然,劳拉。该是我去看他们,哪能让他们颠簸着跑来见我?”他语气温和,说完才转向自己的两个女人。
最先迎上来的,是陆鸿璇——严格说来,她是秦迪在这个世界最早牵起手的人。
“一路辛苦了。”他走到她面前,声音低而沉稳。
“不累。”她只轻轻一句,眼波温柔,随即张开双臂,将自己整个投入他怀里,额头贴着他胸口,像倦鸟归林。
话音未落,产后两个多月的安妮·赫斯特已毫不迟疑地挤了过来,一手挽住秦迪胳膊,一手勾住他腰,硬生生把自己嵌进他和陆鸿璇之间,脸颊蹭着他肩头,嘟囔着:“我也想你,亲爱的……你们谁都不准松手哦。”
“哈哈哈——都有都有!”秦迪张开双臂,把两个女人搂进怀里,笑声轻快又温热,一边笑,一边在她们额角各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