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点头应下,与岳父道别,牵起小姨子的手,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太平山顶道,秦宅巍然矗立,门庭恢弘却不张扬,岗哨森严却不见戾气。
车队经层层查验,缓缓驶入庭院深处。
后座上,贺朝依挨着秦迪,小脑袋左顾右盼,目光扫过只来过一次的秦家宅院,压低声音问:“姐夫,马上就能见到姐姐啦?”
她姐姐众多,可此时心尖上惦记的,唯有贺朝琼一人。
“嗯,我早告诉朝琼你要来。她肯定在等你,一会儿就能抱上了。”
秦迪笑着揉了揉她发顶,抬眼望向窗外。
车队已停在主楼前。
他一眼便瞧见贺朝琼站在廊下,笑意温软,裙摆被山风轻轻掀起一角。
“到啦!快看,你姐姐就在那儿呢。”他抬手指了指。
车门刚开,贺朝依就雀跃着跳下车,撒开腿朝姐姐奔去——
“姐姐!姐姐!想死你啦!!”
“慢点跑!小心台阶!”
贺朝琼话音未落,十二岁的年龄差瞬间消融于一个扑进怀里的拥抱。
“嗯……抽条了,小脸也圆润了。乔希,这么久没见,有没有偷偷想姐姐呀?”
澳门人习惯唤英文名,贺朝依的洋名叫乔希。
“超级想!姐姐去年回来一趟,之后再没回去过。妈妈不让我来香江,也没人肯带我来……”
“好想见姐姐啊,可偏偏见不着……她也不主动打个电话来,害得我攒了一肚子话,左等右等,全憋在心里没处说。”
“姐姐呀,你猜怎么着?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