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迪。
他先去看了儿子女儿。
贺朝琼所出的一双小儿女,养得极好,粉团似的,白嫩丰润,咿咿呀呀学着说话,再过几个月就周岁了。
当初满月酒,秦迪压根没铺排,只请了岳家几位至亲,围了一小桌,连八个人都没凑齐。
可瞧瞧贺宏燊今日这阵仗——
等孩子周岁,或是明年正月十六,他倒真动了心思,想按香江老规矩,办一场郑重其事的“丁酒”。
随后他又踱去老三房里,瞧瞧秦其龙。
这是他与凯拉所生的第三个儿子,比二儿子秦其中小两个月,刚满半岁不久。
秦迪进门时,小家伙正趴在厚软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手脚并用,爬得兴高采烈。
也不知是天性使然,还是凯拉教养更随性些,秦其龙明显比哥哥们淘气些:
睡得少,醒着就一刻不停,蹬腿踢脚,抓东摸西,活像只刚出笼的小猴儿。
秦迪起初还暗自嘀咕,怕孩子是不是躁动过头,抑或发育有异。
可医生反复检查后,断言一切正常,甚至比同龄娃更结实、更机灵。
那份旺盛精力,恰恰是身子骨强健、脑瓜子灵光的明证;
至于性子跳脱些,倒也合情合理。
他放下心来,索性蹲下身,陪这小子疯玩了好一阵。
直到下午两点多,才起身走出房间,穿过庭院。
略一思忖,他叫上严军,朝秦宅深处一角信步而去……
不多时,两人便停在一处正在施工的豪宅工地上。
前头提过,秦宅占地极广,而秦迪对品相要求近乎苛刻,工程进度向来缓慢,少说得再熬两三年才能彻底落成。
眼下仅有一片主宅区启用,其余大半仍是一片待雕琢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