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贺宏燊这一房,在老贺家谱里,原本连边角都算不上。
早在他从澳门发迹前,家里已几度破产,债台高筑。
最窘迫时,全家仓皇逃往战乱频仍的傣国避祸,那时贺宏燊才刚会走路。
十几岁重返香江,家底早已掏空,仍是赤贫如洗。
少年贺宏燊只得随父母辗转赴澳,在二十出头时,被岳父——一位眼光独到的老行尊相中,招为东床快婿。
从此,澳门新赌王的传奇,才算真正拉开帷幕。
如今这支贺家,在数十个分支里,论身家还算宽裕,可论根基、论声望、论人脉,几乎垫底。
低到不少香江老牌望族私底下压根不认他们算“豪门”。
若非顶着贺东爵士亲兄长的血脉名分,怕早被当成暴发户扫进街角了……
可世事难料,沧海桑田。
就在两年前,澳门贺家在香江依旧步履维艰——
一心攀附上流,却总被无形的门槛拦在门外,似近实远,始终游荡于圈层边缘。
平行时空里,贺宏燊为求跻身顶层,硬是把最聪慧、最疼惜的女儿贺朝琼,许配给早已式微、仅剩资历撑门面的前船王许家。
女儿一生郁郁寡欢,却终究没能换来一句“自己人”的承认,到头来,还是被唤作“澳门佬”。
而眼下这个时空,两年过去,澳门贺家已跃升为全港贺氏各支中最耀眼的一脉。
单看今日浅水湾道一号的盛况,便知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