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秦迪到了晨星大厦。
这座楼建于一九七六年,落成那会儿,还是香江拔尖的摩天楼之一,原名鳄鱼恤大厦。
后来被秦迪买下,才改叫“晨星”。
当年香江最高楼也不过五十层上下,它四十三层的高度,足够挤进全港高楼前五。
如今新楼林立,六十多层都不稀奇,它顶多排进前二十,气势早已不如往昔。
但搁在当下,四十三层仍算得上鹤立鸡群——够高,也够稳。
要知道,眼下这会儿的内陆,拔地而起的摩天楼,撑死也就二三十层高。
后来那些刷新全球纪录、霸榜亚洲之巅的庞然巨物,全得等到二零一零年之后——等内陆经济真正挺直腰杆、全面爆发,才一栋接一栋冒出来,撑起一片片钢铁森林。
可现在?真要论起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刺破云层的气派,还只能看北美那边。
老欧洲都得往后稍稍,更别提这边了。
好在,秦迪自己的大厦——他未来总部的落脚点,已经打下地基,正热火朝天地往上长。
只是彻底封顶、交付启用,还得熬过好几年光景。
接下来这几年,新总部还没建好之前,他日常办公的地方,要么是和记黄埔集团那栋楼,要么就是眼前的晨星大厦。
而过去两年多,他几乎天天泡在晨星大厦第四十三层,连电梯口的绿植换了几次、茶水间咖啡机的型号都记得清清楚楚。
久而久之,对这儿也生出了几分熟稔与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