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上俩人排练好的台词。
可配合上查八郎一脸诚恳,还有内特·常洛温那副“我认命”的沧桑感,秦迪信了七八分。
眼前这两位,压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反倒像是……来赔罪的?
秦迪脑子转得飞快,瞬间捋清了逻辑链条。
政治,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它能把最精明的人,硬生生磨成一副蠢相。
比金钱更腐蚀人心,比欲望更令人癫狂。
幸好,老子这辈子绝不蹚这浑水!
想到这儿,秦迪绷了一路的脸,终于松动,浮起一丝笑意。
“虽然今天才第一次见卡特先生,但我能感觉到,他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人。”他语气平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对他的遭遇,我深感遗憾。”
转向内特·常洛温,他轻声道:“祝他早日康复,往后顺风顺水,别再碰上这种倒霉事了。”
“感谢您的祝福。”内特·常洛温微微颔首,笑容不变。
查八郎悄悄松了口气。
他根本不在乎卡特死活,也不在乎内特·常洛温有没有面子。
他在乎的,是派系大局——这场选举,不能因为一场意外掀起波澜。
只要利益还在,谁痛谁忍着。
至于父子情深?那是戏台上的唱词。
政治圈里,盟友比纸还薄。
钱能买断的叫合作,利益能掀翻的叫“兄弟”。
查八郎和内特·常洛温,表面称兄道弟,背地里刀子早就磨亮了。
只要价格合适,捅对方一刀,他们比敌人还狠。
这才是真正的政客——
不是人,是兽。
看透这一点,秦迪原本准备的后手,也就暂时按下了。
人家父亲都低头认栽,你还步步紧逼?传出去不好听。
更何况,还有查八郎和一群人在场见证。
短期内,内特·常洛温不会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