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股份一事,基本已成定局。
接下来谈判的重点,仅限于交易价格,以及持股后在集团内部的投票权安排等细节。
这些均属常规商业议程。
至于秦迪本人所需处理的收尾事务,主要集中在八黎国际金融中心的操作完善上。
确切地说,是一些“收割”行动的收尾工作。
此次停留八黎期间,他在开展各项商业布局的同时,也在八黎国际金融中心陆续建仓了大量石油期货、商品合约与外汇头寸。
相较其在霓虹和米国的大手笔操作,此次规模略小,收益自然也相对有限。
不过短短半个月出头,
仅仅斩获约五亿美元的利润罢了。
嗯……这个“仅仅”,倘若被其他富豪或投资人听闻,恐怕会愤怒到咬牙切齿。
就这样。
时间来到1980年1月31日。
秦迪启程归返。
历经二十多个小时的航程,终于在2月初抵达香江。
此时,距离农历新年的到来,仅剩七天。
香江街头巷尾的年味已然浓厚。
处处张灯结彩,商铺纷纷推出节日促销活动。
电视荧幕中,庆祝新春的节目与新闻报道频繁播出。
影院等娱乐场所也早早推出应节庆典,热闹非凡。
秦迪并未通知任何女伴前往机场迎接。他独自登上公司派出的车队,缓缓穿行于香江街道,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迈入八十年代,这座城市正迈向其最辉煌的黄金岁月。此时的香江,堪称历史上最具活力与希望的时期。
这不同于九十年代之后,利益格局固化、蛋糕分配完毕的香江,彼时城市已悄然显露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