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迹的习惯。”

    凌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习惯，是好事。”

    杰克·亚当斯没有接话。他的脚步加快了，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两侧是高高的石墙，墙头长满了枯草，在月光下像一排排灰白的头发。

    “就是这里。”他停下脚步。

    凌空抬头看去。一座气派的宅邸横在巷子尽头。

    两扇朱红色的大门，门楣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门两侧各立着一只石雕的不知名野兽。大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用烫金的大字写着“玛卡巴府”。

    门口站着个门卫，穿着簇新的制服，腰间挎着长剑。

    他们的站姿松松垮垮，但下巴抬得很高——那是一种“我知道你不如我”的姿态。

    凌空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朝大门走去。

    “站住！”左边的门卫伸手拦住他，语气傲慢，“什么人？报上名来。”

    凌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转头看向杰克·亚当斯，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个人，风评怎么样？”

    杰克·亚当斯沉默了一秒。

    “很差。”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死亡名单，“手上沾染了七条城外农民的人命，那些农民的尸体都被扔去喂了野兽，我连帮忙收尸都没做到。”

    凌空收回目光。

    那个门卫听着这话不对，脸色骤变，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他张开嘴，要喊.....

    “有敌——”

    他的话还没说完，“敌” 字刚出口，一道寒光骤然闪过，快得让他根本无法反应。

    凌空握着奇兵五方，身形如同鬼魅般上前，长剑竖着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爆发，“咔嚓” 一声，那个门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府邸门口的石板，尸体轰然倒地，眼神里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凌空走上前，一脚踹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砰——！”

    门板撞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庭院，石板铺地，正中有一座假山，假山下是一个干涸的池塘。

    他抬起双手，掌心朝下，往地面一按。

    两道光墙从掌心蔓延出去，一道覆盖了整座宅邸的外围，一道覆盖了内院。

    双层护盾术........但不是用来防御，而是用来隔音！

    他抽走了两层护盾之间的空气，制造了一个绝真空隔离带。

    这座宅邸，从此刻起，与外界隔绝了声音。

    他拍了拍手，转头看向杰克·亚当斯。

    “来吧。一个一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