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轻叹一声：“别把手放在剑柄上了，我真要要抢这世界心脏，你们拦不住的。”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他也没有再多废话，直接握紧拳头，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耀眼的光芒，只有一股凝练而强悍的拳风，径直朝着摩恩席卷而去。
其握剑的手指猛地一颤，像是被一块石头直接打在了手上。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剑柄，双手垂落身侧，掌心微微冒汗。
“抱歉。”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僵硬，“是我紧张了。”
“紧张？没必要的。”凌空双手环抱，语气轻松，“我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你们或许也需要我们——不外如是。”
他顿了顿，目光从摩恩脸上扫过，又看了一眼角落里安静站着的维齐尔，“既然这东西没啥用，那谈谈其他的。”
他“嗯......”了一声，拖长了尾音，像是在整理思路。
“就谈你们现在有没有办法让我们尽可能多地知道基石所对应的概念？尤其是给我提供最初的那一位的线索。然后我想知道，你们有没有准备击败魔树的预案？”
说到最后，他眼神一挑，语气带着一丝笃定的反问：“别告诉我，你们诉求不是讨伐那棵魔树。”
摩恩沉默了几秒。他抬起头，迎上凌空的目光。
“您的第一个问题……”他斟酌着用词，“我们人类应该帮不上忙了。最初的那一位.....我们没有任何记载。整个大陆所有种族中或许只有完整经历过当初那场战争的现精灵族大长老，可能知道一些线索。”
“精灵大长老？”凌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浑身都来了劲。
冯曦可是精灵神女，这小小的精灵大长老还不纳头来拜？
不对，自己高低也算个精灵神的女婿，他也得拜，他得拜两次！
“那有没有办法见见这位精灵大长老？只要能见到他，后续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他往前倾了倾身，语气里带着些许急切。
摩恩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遗憾：“不行。精灵族的栖息地，是距离我们城邦最远的种族，中间隔着无数危险地带。而且，我们所有的远距离通讯手段，都用在了监测魔树的动向、预警灾难上，根本没有余力联系其他种族。”
“至于赶路去精灵族栖息地，也不行。”他顿了顿，“现在的大陆存在很多危险，尤其是魔树降临后，各种无法预测的灾难就更多了。只有基石留下的徽记所在的地方，才不会出现严重的灾害。所以就算派遣兰德那种级别的强者赶路，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也要十天。”
凌空的表情僵住了。
“……没了？”
他张了张嘴，一股无力感从脚底升起来。
自己一共就十五天时间，来回跑十天，还玩个啥啊？
到了精灵那边，见了大长老，听完故事，再跑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摩恩看着他，忽然开口。
“我们确实没有击杀那棵魔树的预案，但我们也不需要斩杀，只求您不能再一次斩魔树的根系。”他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几分请求的意味，“这算是我们唯一的请求。只要能重创它，给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我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凌空摇头，回答得很干脆。
“不能。我正面打不过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能重创它，是因为我用了一件奇物，那件奇物是一次性的。”
摩恩的眼神暗了下去。
凌空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的灰。
“那就这样吧。”他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们似乎没什么合作的空间呢？”
魔树他打不过，这群人也打不过。
那什么基石缺了一个，任务也做不完。
两头堵。
他转身作势要走。
“不不不！大人，请您止步！”见凌空转身就要走，维齐尔连忙从角落里冲了出来，脸上满是急切，手里还捧着一张卷起来的古老羊皮纸，“讨伐魔树的方法，还是有的！我们还有最后一条线索！”
那卷羊皮纸已经发黄发脆，边角有些破损，边缘处甚至有几处被虫蛀过的小洞。
他用手指轻轻展开，生怕用力过猛把纸撕碎。
凌空停下脚步，转头看了过去，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哦？哪里有线索？”
维齐尔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展开手中的羊皮纸，语气郑重：“......十四位基石最后出现的神庙，亚提斯。”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羊皮纸上：地图上，画着这个残破世界原本的大致轮廓，像是呈一个不完整的圆形。
可绝大部分地方都画满了裂纹，那些裂纹所在的地方，更是标注着“危险”“沉没”的字样，显然是当年世界崩坏后进行的的标注。
而神庙亚提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