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拖了,那个十四级法师的操作太漂亮了,在众人攻击到来的一瞬间精准地打开囚笼壁障,让所有远程攻击畅通无阻地倾泻进来;又在攻击结束的瞬间把壁障重新合上,把凌空关回去。
这一开一合之间,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壁障的开启和关闭几乎无缝衔接。
这个操作,凌空自问做不到。
没有等在原地挨打,他在对方第三次开启壁障开启的那一瞬间,迎着倾泻而来的箭矢和魔法,直接撞了上去。
上半身的衣服已经在刚才的密集攻击中焚烧殆尽,露出精悍的肌肉线条和那些从淬体中浮现的银白色纹路。
他没有犹豫,心念一动,直接进入了龙化状态。
皮肤下的血管微微隆起,体温骤降,指尖泛起一层薄薄的霜雾。他的瞳孔收缩成竖瞳,在昏暗的林中泛着冷冽的银光。
远处,一个身着暗红色袍子的术士眯起眼,鼻子微微翕动,像是在嗅空气中的某种气味。他的职业让他对血液的感知远超常人。
“我能感受到,”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他这个状态的来源是血液。非常古老的血液。”
“至少是古龙之血!”
他的目光贪婪地锁在凌空身上。
这份神赐,我可以掠夺。
“不对,他身上的秘密远不止这些!刚才那么密集的攻击,他连冒险者系统都来不及召唤,更别说取出仓库里的奇物,却依旧毫发无损…… 这家伙,肥得匪夷所思!”
在他思考的同时,凌空已经杀了四个拦在前面的冒险者。
就在几名专家级冒险者各怀鬼胎、迟疑不定的瞬间,凌空已经出手。
四道身影应声倒地,拦在前方的冒险者被他干脆利落地斩杀四人。
“怎么会?!”一个精英冒险者大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恐惧,“怎么会有人遭受了这么多攻击还生龙活虎?!”
凌空的脚步微微一顿。
对方这么吼,让他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那个还在渗血的箭孔,这支箭,应该可以利用一下。他配合着中箭的那一侧,故意让自己的步伐乱了半拍。
那个魔射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他的眼睛眯起来,盯着凌空身上那个还在流血的伤口,又盯着他那突然变得不协调的步伐。
“我的攻击奏效了。”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几个专家级冒险者说,“他的步伐乱了。接下来你们可不要藏拙了,拿出全力杀了他,再分赃吧。”
说完,他拉开弓弦。
弓臂上开始凭空聚集能量,那能量不是从空气中抽取,而是从他体内涌出,顺着弓臂汇聚到弓弦上,凝成一支半透明的箭矢。
箭矢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像是承受不住那股力量。
七阶战技——无痕箭雨。
一道恐怖的能量波从弓弦上射出,箭矢在离弦的瞬间就消失了,像融进了空气里。没有轨迹,没有声音。
凌空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感知在疯狂示警....不是来自某个方向,而是来自身前十米处的整片空间。
那片空气忽然炸开,无数细小的冲击波像碎裂的镜片,铺天盖地地朝他涌来,每一片都锋利如刀。
他来不及躲。
对方低估了他的体质。这些冲击波能撕裂普通人的皮肤,杀死体质较低的冒险者。
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只能造成皮外伤,可自己又不能不受伤。
他必须让这些人觉得自己“有希望”。太强的猎物会把猎人吓跑。
很麻烦啊。他还要主动控制身体,在冲击波触及的瞬间,把皮肤炸开,制造出血花飞溅的假象。
但不得不说,这一招真的不错。
近距离无死角的攻击,每一片冲击波都从不同的角度切入,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但凡自己体质没被强化到24,这一招都可以重创自己。
他顺手抄起刚刚斩杀的敌人手上那柄精良级长枪。枪身入手沉重,枪尖还有未干的血迹。他掂了掂,调整了一下握姿,然后深吸一口气,手臂后仰,腰胯扭转,把全身的力量都灌入这一掷。
长枪脱手。
像一道银色的闪电,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奔一两百米外的那个魔射手。
“轰——!”
长枪精准地命中了魔射手脚下的山崖。枪尖贯入岩石,枪身上附着的斗气炸开,把整块突出的崖壁炸得粉碎。
碎石裹着烟尘倾泻而下,魔射手狼狈地跳下,落在一棵大树上,脸色铁青。
凌空没有停。他转身,血流如注的姿态下,又斩杀了两个冲上来的野蛮人。一个是正面冲过来,被他侧身避开,反手一拳砸在后脑;另一个是从侧面偷袭,被他一把抓住挥来的斧柄,顺势把斧头调转方向,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