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塔顶的武绝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凌空周身内敛的龙威与焕然一新的气息，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效果这么好？”

    “而且这可不是纯粹的心头血……不错不错。”

    她身形一晃，瞬间从天空挪移到凌空身前，目光扫过他周身的气息波动，开口询问：“说说看，蜕变之后，你自身的真实感受如何？身体有没有异常，或是多出什么特殊能力？”

    凌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原本光洁的皮肤下，隐隐浮现出几道细碎的银蓝色龙纹，顺着经脉走势蔓延，触碰间还能感受到淡淡的寒冰气息。

    很像，真的很像，和当初自己的怪病真的很像！

    所以导致怪病的原因也是因为我的这颗...心脏？！

    他举起双手，翻来覆去地看，指尖微微弯曲，感受着那股从骨头深处涌上来的力量。

    “没有异常，”他缓缓开口，“但是，其他人应该是做不到的我这个效果的。”

    他抬起头，看向武绝仙。

    “应该是我的身体自身有什么问题。”

    武绝仙点头，她看出了端倪，那颗心脏的层次很高，高到她也无法一眼看透，这说明心脏的层次可能接近自己！

    凌空的结论很可能是对的。

    随后凌空打开系统面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缓缓开口细数：“我的感知属性涨到了22，体质更是直接飙升到24。除了原本就有的火焰免疫，如今还多了一项寒冰免疫，现在水火这两种元素的中低环魔法恐怕伤不到我了。”

    顿了顿，他转动眼眸，扫视周遭天地间游离的能量粒子，语气愈发凝重：“而且我这个【龙化】状态很特殊！这个状态的我，肉身极大强化，甚至对周遭能量流动的敏感度也远超从前，足以捕捉法师施法时唤起魔力的前摇！”

    凌空心底暗自感慨，他早就知道，同样的数值，在不同的种族身上，体现出来的效果天差地别，但人和龙之间的差距，真的比想象中大得多。

    总不能是自己龙化后比普通真龙还要强？

    他挥动了一下双臂，并且尝试开关了一下这状态.......这龙化形态，消耗极低，还和德鲁伊的自然变身有异曲同工之妙，相当于直接叠加了一条真龙级别的的额外的生命血条。

    咦？

    怎么还涌出来一段晦涩的秘法传承。

    好奇怪的状况。

    他知道它的存在，知道它怎么用，知道它的效果，但这秘法并没有出现在系统面板上。

    ——

    【凛冬庇护】·龙族秘法

    效果：当你处于【龙化】时，可消耗龙纹积攒的能量，获得凛冬的庇护。

    每当你受到近战攻击命中时，攻击者必须进行一次基于体质和魅力的豁免。

    凡是判定失败的人，都将直接视为被【冻结术】命中。

    龙威将附带寒霜威慑，龙威覆盖范围内将获得寒冰操控的力量。

    你造成的攻击将在命中后产生冰晶炸裂的效果，同时对敌人造成迟缓等负面效果。

    ——

    凌空细细体悟着秘法效果，眉头渐渐皱起。

    这不是银龙的能力吗？

    全部都是银龙的特色，寒冰、霜冻、冻结、迟缓。

    这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影子。

    当初救下自己的那头银龙王，阿瑞迪恩斯！

    他的指尖微微发凉，一丝霜雾从指缝间溢出，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冰晶，又很快消散。

    所以，这份龙之力的来源，不是白金龙神巴哈姆特的撕天一指。

    而是银龙王，阿瑞迪恩斯。

    武绝仙看着他周身那层若隐若现的寒霜，更满意了，却还是收敛笑意，语气严肃的提醒，“不要太高兴。根据一些学者的说法，这种极限压缩时间的做法，相当于向未来透支潜力。”

    凌空抬起头，看向她。

    “如果你停下脚步，成长速度变慢，上限会变得比以往更低。”

    他听出了关键，“如果我保持成长速度呢？”

    武绝仙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什么。

    “你的上限会更高。”她说，“你会和罗天一样，在传奇之前拥有杀死传奇的武力。”

    凌空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罗天。

    罗天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手里拿着记录本，笔尖悬在纸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种程度才能和罗队长比肩吗？

    该说不说，这就是整个大夏范围内，选出来的最有潜力的十人吗？

    凌空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崭新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涌。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