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曦眯起眼，不知在想到了什么。
但所有人都没料到，那个一脸冷漠的冯曦，在宣示对凌空的主权这件事上，比任何人都要在意。
悠依漫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她就抢先开了口：
“今天我们就领证。”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飘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你确定还要来吗——”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某个关键部位，语气淡淡地补了三个字：
“平胸女。”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滞，周遭的声响仿佛都被掐断。
悠依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秒，随即炸了毛。
“你放屁！”她几乎是跳起来的，“我不信你没看到我的完全姿态！我的胸最多比你小一点点——对，就小一点点！”
凌空：？
前一秒还志得意满、等着看后续的凌空，当场僵在原地，嘴角的笑意僵住，眼底满是错愕。
脑袋里冒出大大的问号，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没料到画风突变，温柔优雅的冯曦会说出这般直白的话。
古驼山：？
正转头和队友敲定聚餐事宜的古驼山，动作猛地顿住，一脸茫然地看过来，眼神里满是困惑，压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好好的邀约怎么突然变成了这般争执场面。
雷玄：？
他蹲在擂台边缘，手里拿着半截法杖在研究什么，此刻抬起头，目光在冯曦和悠依漫之间来回扫了扫，又看了看凌空，陷入了沉思。
罗天：？
他正雷玄一起捣鼓擂台，此刻手里的工具都忘了放下，就那么举着，一脸“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表情。
而伊莎贝尔因为通晓语言的法术效果，早已过期好几个小时，凌空一直忙，还没来得及给她补放法术，她只能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说话的两人。
扇动着小翅膀，在原地不安地晃来晃去。
冯曦和悠依漫的声音其实并不大，但在场感知超凡的人再怎么说也有四个。
他们足以听清这些话。
其中反应过来的罗天和雷玄最为惊讶，冯曦和他们见过不止一面。
甚至几人还谈过很多事，在他们眼里，冯曦给人的印象一直是，高冷，优雅，话不多，情绪稳定。
怎么今天像吃了枪药一样？
不对，枪药可没这个本事。
这是炸药。
然而，悠依漫完全没有被吓退。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用更大的声音回击：“而且领了又如何！大不了我.......”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做、小、的。”
雷玄和罗天对视一眼：“？”
凌空：“？”
他哭笑不得，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满心都是无奈，压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古驼山更懵了。
他是个正儿八经的老实人。
几乎不看电视，不用手机，更不刷视频。他的世界里只有学习，修炼、战斗、和更多的修炼。
所以——
小的？
什么意思？
他扭头看向队友，想寻求解答，却发现队友们都在憋笑。
……
凌空为了制止事态的发展，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拉住冯曦的手腕，将她拉到一旁僻静处，避开众人的目光，压低声音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冯曦抱着手，一脸坦然：“我的发言你不满意？”
凌空噎了一下。
“不是不满意……”他挠了挠头，“就是注意点形象嘛。”
“我不在乎啊。”
冯曦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波澜。
“你不讨厌就行。”
她很快收敛了那份强势，恢复了往日的理性，眼神柔和下来，看向凌空，轻声解释：“其实我并没有多反感悠依漫，她性子直爽，没有坏心思，只要她是真心对你，真心想留在队伍里，我也可以接受。”
“而且她的实力不简单，加入我们的队伍，能帮上不少大忙，对后续行事大有裨益。”
凌空看着她。
忽然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不能委屈你。”他说。
冯曦靠在他肩上，沉默了一瞬。
“没有什么委屈的。”
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的性命都是你给的.......而且你的魅力太高了。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
冯曦往他怀里缩了缩，轻轻晃了晃头，声音温柔又通透：“你往后的身边总会出现形形色色的人，这是迟早都要面对的事。伊莎贝尔是第一个”
“伊莎贝尔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