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把玩着蛋壳，略作思量。
“伽刚特尔，这种味道的东西，你看看能不能找到？” 他把弹壳递到伽刚特尔面前。
弹壳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火药味，混着飞船里特有的腥甜，不算明显。
可伽刚特尔作为食人魔，他的嗅觉绝对比自己强得多，说不定能闻出点线索。
伽刚特尔接过弹壳，凑到鼻尖狠狠吸了两口，眉头皱成一团，又低头把弹壳翻来覆去地看 。
接着他蹲下身，手掌按在黏腻的生物膜地面上，闭上眼睛，像是在仔细分辨什么。
.....
凌空站在旁边，没打扰他 ,伽刚特尔的感官总有些出人意料的敏锐。
说实话，一路走过来，他觉得伽刚特尔的实力非常夸张，各种属性都夸张。
就算是自己全力而为，也不敢打包票能赢伽刚特尔。
如果自己没搞错，伽刚特尔很可能已经踏上了英雄之路，就是不知道获取的【真名】还是【天赋】。
如果是天赋.......为什么伽刚特尔不可以是他的【真名】?
过了约莫半分钟，伽刚特尔突然睁开眼，猛地站起身，朝着通道尽头另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指了指，声音带着点笃定：“这里还有！刚才闻着这味道往那边飘了！”
凌空停下思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洞口比他们进来的缺口更宽些，里面透着更暗的光，像是个更深的空间。
他点点头：“走，去看看。”
两人并肩往洞口走，通道比预想中更窄，伽刚特尔扛着那柄豺狼人锻造的巨斧，得侧着身子才能通过，斧刃偶尔蹭到墙壁上的管线，会发出 “嗡” 的一声轻响，管线像是受了惊，微微往回缩。
越靠近洞口，空气中的火药味就越明显，渐渐压过了飞船里的腥甜，甚至能闻到一点铁锈似的冷硬气息。
一踏进洞口，凌空就觉得眼前的空间 “别扭”不是通道那种狭窄的逼仄，而是空旷得反常。
这空间约莫有半个篮球场大，形状不规则，像是硬生生从飞船内部挖出来的。
原本该是弧形的有机金属墙壁，有大半被破坏了，断口处还挂着半融的紫色管线，垂在半空轻轻晃；
地面的生物膜也不像其他地方那样完整，有好几处被刮擦的痕迹，露出下面暗银色的金属板，板上还留着尖锐工具划过的刻痕。
“这地方…… 不像是本来就有的。” 凌空蹲下身，手指摸过地面的刮痕，边缘还很清晰，显然是不久前才留下的，“像是有人故意把这里拓宽了，把墙壁和地面都凿过。”
伽刚特尔也跟着环顾四周，挠了挠头：“怪得很，比刚才的通道亮些，就是空得慌，连个能躲人的地方都没有。”
他说着，突然被地面上一处反光吸引，抬脚走过去，用巨斧的斧柄戳了戳：“凌空，你看这啥？”
凌空顺着他的方向走过去，刚靠近就看清了。
地面上散落着好几样东西，一把长条形的黑色武器斜靠在断墙上，枪身有明显的磨损痕迹，枪管下方挂着个金属盒子；
旁边还散落着几排黄色的弹药，每颗子弹都装在透明的塑料壳里，壳子上印着模糊的黑色字母和符号。
他弯腰捡起那把武器，入手沉甸甸的，枪身的塑料握把磨得有些光滑，枪托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红色五角星标志，这个标志他有点印象，是俄联邦的制式武器标志。
再拿起那排弹药盒，塑料壳上的字母虽然模糊，但能辨认出 “7.62mm” 的字样，正是这种步枪常用的口径。
——
AK-12 （37\/45）
名为‘科学’的技术结晶，真是了不起。
精良级奇物·一次性奇物
效果：1每一发威力都相当于弱化版的爆裂箭，但他，可！以！连！发！
——
“俄联邦的制式武器？而且还产生了‘奇物化’反应？”凌空紧盯着地上那堆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军火，眉头锁成了川字。
这发现让整件事的复杂程度瞬间飙升。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结合之前那个隔间里被吸食大脑、穿着不明制服尸体的情况，迅速做出判断。
从这相对规整的装备散落状态，以及之前那些尸体过于惨烈的死状来看，持有这批武器的人，与之前那批遇难者，恐怕不是同一拨人。
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一个连续展开的不同地下城？
还是说，针对同一个“地城”，先后有两批人进入了这里？
如果是后者，那么第一批人，很可能是一个侦查小组。
他们潜进入地下城，不幸暴露或被俘，遭遇了不测，也就是我最初看到的那几具尸体。
而他们的遭遇，引来了报复。
再次进入的第二批人，很可能是俄联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