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听着电话里李泽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
“洗干净脖子，在底特律等我？”
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本·华莱士还真有点意思。
明明是个技术粗糙的蓝领，放狠话的风格却像个热血漫画里的主角。
“听起来他很有自信。”叶辰对着电话说道。
“是的，非常自信。”李泽的语气很认真，“‘工匠’是我们观察到的意志力最坚韧的‘天命之人’之一。他的世界里只有篮球和胜利。您的强大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激发了他最原始的斗志。”
“所以叶先生，请务必小心。这是一头不会因为疼痛和失败而后退的野兽。”
“野兽？”叶辰笑了，“我最喜欢做的就是狩猎野兽。”
“我很期待您的表演。”李泽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叶辰将手机收起，目光再次回到了电脑屏幕上本·华莱士那张憨厚而又坚毅的脸上。
“工匠……野兽……”
“有点意思。”
……
回到芝加哥后，公牛队没有立刻投入到下一场比赛的备战中。
菲尔·杰克逊给全队放了一天假。
连续的客场征战和高强度的比赛让球员们的身体和精神都有些疲惫。
但第二天，当球员们重新回到训练馆时，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以往总是嘻嘻哈哈、最喜欢偷懒的罗德曼，今天却异常地安静。
皮蓬、哈珀、科尔等人也都一个个表情严肃，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兴奋。
而训练馆的中央只站着两个人。
叶辰和迈克尔·乔丹。
“小子，过来。”
乔丹对着刚刚换好训练服的叶辰勾了勾手指。
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专注和认真的神情。
那是乔丹只有在季后赛或者总决赛抢七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迈克尔，有事？”叶辰走了过去。
“没事。”乔丹将手中的篮球扔给了叶辰，“就是突然手痒了。”
“想找个人单挑几球。”
单挑？！
乔丹要和叶辰单挑？！
更衣室里所有听到这句话的球员，呼吸都在瞬间停滞了！
他们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八卦和兴奋的火焰！
这可是王见王啊！
篮球之神对阵神之上！
旧时代的王者挑战新时代的神！
这绝对是这个星球上最顶级的1v1对决！没有之一！
“怎么？不敢？”乔丹看着叶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
“怕输了你那个‘神之上’的位置坐不稳了？”
叶辰闻言也笑了。
他知道乔丹不是在挑衅他。
这是属于强者之间最纯粹的交流方式。
自从全明星赛之后，乔丹虽然在公开场合承认了叶辰的地位，但在他的内心深处，那股属于“神”的骄傲和好胜心从未熄灭过。
他需要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来真正地衡量一下自己和叶辰之间的距离。
也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将自己的斗志调整到最佳状态，以迎接即将到来的季后赛。
“好啊。”
叶辰将外套脱下扔到一旁，露出了那身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的肌肉。
“就怕你这把老骨头扛不住。”
“哈哈哈！臭小子！”乔丹放声大笑，他身上的战意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从哪里偷来的‘神’的力量！”
一场足以载入公牛队队史的最强对决即将上演！
菲尔·杰克逊本来想上前阻止。
这种级别的单挑太容易受伤了。
但当他看到乔丹和叶辰眼中那同样炽热的、对胜利的渴望时，他沉默了。
他知道这是他们必须经历的一步。
想要真正地融合成一个无敌的整体，他们就需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彻底地了解对方，认可对方。
“所有人，都退后！”禅师对着其他球员喊道。
球员们如蒙大赦，立刻呼啦一下将中央的场地完全让了出来，围成一个圈准备欣赏这场世纪之战。
“规则很简单。”乔丹说道，“11分制，谁先到11分谁赢。只打半场，进攻方进球后继续进攻。”
“没问题。”叶辰点了点头。
“你先进攻。”乔丹将球权让给了叶辰。
叶辰也不客气，他运着球，感受着从乔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
认真起来的乔丹是完全不同的。
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胜利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