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妃问及此事,颖王横竖无语,闭口不谈,有些话,只能烂在肚子里,那是打死都不能说的,必须在心底憋着,不说,啥事没有,真要坦白了,那可是血雨腥风,颖王有经验,王妃可不是盏省油的灯,能不惹就不惹。见他不讲,王妃生气了,对小强说道:“去,把搓板拿来,让他跪着,不使点手段,敢和我对着干了,简直岂有此理。”小强很迅速就去取搓板,在王妃面前,他可永远是乖孩子,王妃不能得罪,让王妃生气,一生没有幸福日子。王爷则不同,得罪他了,也就难受一天,把今天一过,明天就又和好如初了。他把搓板拿过来,放到颖王跟前,说道:“王爷,给您侍候好了,您跪吧,我也替不了您。”
颖王白他一眼,说道:“哪回让你替了,个小兔崽子,就想着法子,让爷吃苦头。”他话才说完,王妃一筷子敲他脑袋上,骂道:“说谁兔崽子呢你,这指桑骂槐的,长本事了,跪一时辰再起来。”说完,冲在座的所有人笑笑,说:“咱们吃咱们的饭,喝咱们的酒,让他看着,不说实话,一心就想着隐瞒,既然他背我一件事,保不准还背着三件四件。”就听兽人中的一女说道:“没了。”小强一听,吓了一跳,忙对她讲:“吃饭,吃饭,你喝酒不?“兽女不停摇头,王妃看两人这样,说:“你俩怎么个意思,和我打哑谜,是不是也藏着什么,小强,你也想跪搓板。”她这一说:“几女顿时噗嗤笑出声来。王妃把筷子一扔,说道:“这饭没法吃了,你们也藏着事儿,说吧,到底是什么?”
听王妃这样一说,小强内心有些紧张,面对王妃要比面对王爷令他胆战心惊许多,很多时候,他见着王爷心情十分轻松,但面对王妃,心里却有许多压力,尽管王妃很多时候对他也很和蔼,但他心里总是非常发怵,此时此刻,王妃这样一说,他的一颗心顿时扑通扑通跳动起来,他献媚地对王妃讲:“夫人,真没有,你看我这状态,像个有心事的吗?”王妃瞅着他,嘿嘿一笑,说道:“你这状态,我看着不怎么样,有些做贼心虚,如果你硬气,就不会阻止跟刚才这个娃娃说话了。说吧,有什么心事,尽管说出来,让我听听,看看你有何难言之隐。”
小强瞅一眼颖王,见他那里面无表情,就知他不让自己说别的,但不说,似乎又过不了王妃这一关,看她此刻一脸杀气,自己不交待点什么,今天这坎过不去。于是,他讲:“秦姨的事,我还是知点情,不知王妃感不感兴趣。”听他这样一讲,王妃顿时生出了浓厚的兴趣,她说:“当真不错,还真是让我有些意外,你要能告诉我点什么,我还真就对你刮目相看了,小子,别在我这蒙混,你若想糊弄我,知道什么后果吧,那可不仅仅是跪搓板这么简单了,我让你上刀山下火海,我的手段,你也清楚吧,能在王府降住这一众武师,这份能耐,也不差吧,治个你,还不小菜一碟,你想想,把王妃我的手段再想想。”
小强听王妃这话,夹枪带棒,很有威胁自己的意思,但王妃威胁,也得接受,王妃有这个资格和手段,她要收拾自己,那是分分钟钟的事。小强面上一笑,说:“王妃,借一步说话。”王妃瞅一眼颖王,不悦地说道:“怕你家王爷,是吧,踏踏实实的,别前怕狼后怕虎的,有我替你扛着,但说无妨。”小强还有些畏畏缩缩,王妃就不耐烦了,讲:“你是说还是不说,拖拖拉拉的,这不受人待见,有我给你撑着,你想想谁敢在这府里对你说三道四、指手划脚,你只管大大方方说出来,我就不信,他还能从我这手掌心蹦跶出来,说。”
一句话,豪气冲天,小强一时大受鼓舞,他说:“禀王妃,浸月池常来个女人,会以各种各样的身份出现,今天就以云夫人在茶店现身了,他这般一讲,让荷香大吃一惊,此话不可这得说,云夫人,自己也仅见一面,哪里又是变换着身份,这个小强,这就是栽赃陷害自己,整个浸月池,也再找不出自己经常见的女人来了,小强这是害自己。想到此,她一时在心底想着说辞,得把自己摘出来摘干净,否则,就掉进坑里去了。荷香此时有些小小的紧张,王妃这火可不能烧到自己身上,郡主惹得事,郡主自己倒溜了,剩下的人跟着她倒霉,荷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