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明说,但短时间内学习、理解并初步掌握一项复杂新技术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种天赋和潜力的证明!这,很加分!”
谢希仁最后拍了拍李翔海的肩膀力道依旧不小:“去练习吧,希望你能真正成为我的徒孙。”
接下来的几天,李翔海跟波蛙较上了劲。
每一次出发,他都刻意模仿胡翔俊水下那髋部瞬间下沉的启动感,可现实就给了他一闷棍。
想象中自己该像胡翔俊那样,一个发力就化身水中蛟龙。
结果呢?
要么沉得太猛,差点一头栽池底啃瓷砖,要么发力太软,就屁股那儿意思性地扭了扭,身体纹丝不动,跟没动似的。
髋部那块儿又僵又硬,根本不听使唤。
手和脚也乱了套,蹬腿和划水总对不上点儿。
要么腿先出去了,手还在后面划拉,要么手划完了,腿才想起来蹬。
整个动作稀碎,拼都拼不到一块儿去,游得比他那老派的平蛙还慢,还要费劲儿。
然而,就在这一次次挣扎的练习中,一丝奇异的顺畅感开始悄然滋生。
这顺畅感并非是他练好了波蛙,而源于他之前被胡翔俊逼着苦练的蝶泳核心发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