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等李翔海回到宿舍,胡翔俊已经在他宿舍等着了,室友付阳此刻殷勤的像个小厮,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往胡翔俊面前的一次性纸杯里续热水。
“胡…胡指导?” 李翔海喉咙发紧。
胡翔俊闻声抬眼,没理会付阳的殷勤,利落地起身:“跟我走。”
李翔海不敢多问,匆匆抓起外套跟上。
付阳端着水杯僵在原地,脸上写满羡慕与好奇。
胡翔俊对基地门禁熟稔至极,对值班员略一颔首便畅通无阻。
一辆黑色吉普车早已等在路边,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处青砖黛瓦的古朴院落前。
廊檐下,一位须发皆白、身着深灰棉麻布衫的老者正闭目养神,闻声睁眼。
“李老,人带来了。” 胡翔俊态度恭敬,微微躬身。
“嗯。” 李老先生目光落在李翔海身上,指了指旁边的竹凳。
“孩子坐,手放这。” 他面前是一方光滑的脉枕。
李翔海依言坐下,伸出右手。
李老先生三指搭脉,诊完右手换左手,时间还挺长。
“舌头伸出来。”
李翔海赶紧张嘴,努力把舌头伸平。
“嗯…淡,苔薄白润,边有齿痕。”
李老先生微微蹙眉,又示意。“放松肚子。” 他干燥温热的手掌覆上李翔海的小腹,指尖带着摸索的力道,缓缓按压、探查。